韓大聰正在做夢。
而且和普通人的做夢,本不是一種質。
事實上他這幾天,偶偶都會進這種夢。
有時候跑著跑著,就從裡“跳”出來,又飛上了天。
好在他的適應能力超強,頭一回到這種況,那是拼盡了全力,才終於回到裡。
之後第二回、第三回,就變得越來越容易。
他依舊不曉得自己這究竟算是什麼況,也許古僧的記憶裡有,然而韓大聰並沒得得到這方面的容。
他猜測可能就是上回的生死一線,舍利發生了某種變異,使自己的“意識”轟到了以外。
意識無形無質,也能走自立存在嗎?
這種意識,難不就是從古到今流傳下來的“鬼魂”的真正實際上?
並不是以前所認為的那樣,所說的鬼只是人們被幻覺歪曲視線所看到的幻象。
每一回做這種荒誕的夢,重新到現實,所看到的世界,就總認為和夢裡所看到的世界,呆呆分不清楚。
這算是後症嗎?
“即使是聾子,你都踢到他了,也該曉得醒吧?”
“對啊!這廝,是在假裝嗎?有意不肯走,所以噁心我們?”
“真無聊。”
“喂,我數三二一,馬上起來滾蛋啊!”
這世上有的人看到流浪漢不高興,無緣無故都衝上去揍一頓,類似的新聞都出過,更別說沒得上新聞的。
這幾個人倒沒得這麼蛋一疼。
只是韓大聰的“挑逗”行為,卻是讓他們作氣了。
當場,一人就顧不得髒,捉著韓大聰就朝地上一拉。
本以為這樣韓大聰就會醒了,哪曉得還是沒得!
“這……不會是個死人吧?”
“你別駭我們啊!”
包括那對新郎新娘,都駭了一跳。
要真上一個猝死的死人,那也太黴頭了。
這可是拍婚紗照的大好日子!
“小江,你還愣著為什麼,試一下有沒得呼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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