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茗功在關鍵時刻給韓大聰爭取了時間。
就是這樣一秒鐘時間,所帶來的卻是截然相反的變化。
在柏無常退卻的同時,韓大聰手指翻轉,縹緲針刺進卜穆耳。
在前一刻的漫長“夢境”裡,韓大聰不停的抗爭,堅持,所觀察的世界,和曾經觀察的現實世界,也已有了很大的分別。
現在復原清醒,他所觀察的世界,依舊保留著之前觀察到的許多“屬”。
這些都是超出語言形容,韓大聰來說,也都不清楚應該怎麼定義。
玄之又玄的狀態下,他上的所有神針,都變得比以前更容易掌控。
縹緲針一刺裡去,在韓大聰的掌控下,裡面的恐怖戾氣,就以最快的速度侵卜穆耳的。
無論卜穆耳被加持了什麼東西,無論他多麼的天賦異稟,無論他用功夫把鍛鍊了什麼地步。
終究是一凡胎。
戾氣加速肆,所到之,細胞崩潰,造的效果就是腐爛,腐蝕,一害眼病,眨眼的時候就變了一個。
韓大聰又一抗爭,大力衝擊,使卜穆耳雙手彈開,人也慘著後退,低頭著那個不停擴大的傷口,一臉神乎其神之。
韓大聰沒得看他,而是朝著柏無常襲殺而去。
柏無常躲開震山撼地針那一擊後,也是要再接著襲殺韓大聰。
兩人這下算是公平相鬥,不存在暗算,也沒得人在旁幫忙。
韓大聰雖然之前被柏無常打重傷,這個時候卻有如神助,竟然可以做到一邊摧補天浴日針修復傷口,一邊化解柏無常的招式。
季曉茗也沒得閒著,衝到門口,攻擊那些開槍的,以至之前打牌的人中間尚未死掉的。
的攻擊方式,就是下毒,一掃一片,這些槍法準的槍手,逃跑的速度卻是太慢了。
只要被季曉茗追至,一個個就會死。一眨眼就死了個,沒得一點懸念。
打牌的人,也都一下子中毒,出現破綻,同樣被季曉茗毫無表出手,就地格殺。
“快跑,開車!”
手持遠鏡,遠遠著這邊的藺顯重駭得把遠鏡一撂,連忙道。
“也已饒你一回,你還來第二回?”季曉茗目一凝,看得和遠鏡一樣遠,也發現了藺顯重。
早曉得這胖子不老實,當時就該殺死。
現在的話,也不晚。
季曉茗重新把震山撼地針取出,然後……
白雷無視了時間和空間,一經放出,藺顯重的腦袋上就燒出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他的手本要拍打那個之前給他扇風的手下,這下也都再也沒得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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