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一個瘋子。
這是他的本質。
不是說在韓大聰跟前表現一隻小綿羊,他就真的會一直當一個小綿羊。
在打聽所有的渡船隻都在半夜才走,而韓大聰又催的這麼急,月就已然惡從膽邊生,醞釀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既然不能馬上搞到渡的船,那就挾制一艘正規的船!
這一點,他都還沒得跟韓大聰說清楚,但他相信,只要不殺人,韓大聰應該不會反對自己。
他早看出,韓大聰的實際上,實際上也是瘋子。
一個肆無忌憚不任何約束的瘋子。
分別在於,月是不加掩飾的瘋狂,不在乎一切,隨時都可以瘋。
而韓大聰,卻是沒得把他急的時候,他就是一個各方面正常只有點賤賤的大好青年。
而急的話,他黑化的樣子,說不定就遠超自己呢。
然而地煞針就是急他的最好籌碼,這東西,是篤定不能失去的。
月都曉得這一點。
事實上,如果這艘巨行駛的方向,和柏無常是一致的話,距離不停拉近。這種況下,是沒得必要挾制這艘巨然後改道的。
不過月還是下定決心,要幹它丫的。
沒得原因。
如果要加上一個原因,那就是純粹的不高興,想要排遣。
特孃的從被韓大聰戰勝並且中蠱以來,一直都是鬧心得不能再鬧心。
再不排遣一下,真的願去死了好伐!
正任意的草率這個邁睿可,月的目卻不能自已地落在了韓大聰臉上。
韓大聰的手搭在欄杆上,正遠著遠方,目空,似在發愣。
“他又進這種奇怪的狀態了?”月眯了眯眼睛,明面看不出什麼,心卻是在躍躍試。
他不過是差韓大聰一線罷了,功夫高強,也懂氣場。
當然能很眼毒地看出韓大聰最近的狀態很不對頭。
這種不對頭,究竟是什麼況呢?
為什麼總認為韓大聰在發愣的時候於一種完全不設防的狀態呢?
覺……好像自己出手就能輕易抹殺掉他。
要不要冒險一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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