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人怎麼很面生?”有人看到他,展現懷疑之。
這懷疑的人正要質問,月就猛地指向韓大聰:“這裡還有一個!”
韓大聰了臉,立馬回去,拱進船。
“追!”
立馬就有一半人追外去。
之前懷疑月的人也都本能隨其後。
一直追了幾十步,他才猛地一拍額頭,隨即立馬摁下耳麥,說道:“他們中間有人混到我們中間,穿著我們的服!”
神不曉得鬼不覺的韓大聰,掐暈了一個特警,把其耳麥掛自己耳朵上,聽到這人的話,就跟著另外的人一塊兒說道:“接到,接到!”
嘩啦啦,韓大聰手速飆得極快,幫人解釦子服,就跟彈鋼琴的大師似的,手指快了殘影。
三下五除二,他解除了被打暈的人服,穿到自己上。
一穿好,覺察到有人靠近這邊,韓大…子立馬把打暈的人背到背上,主衝向靠近的那一批人。
“快,這位兄弟快沒得氣了,他的服也被換走了。”韓大聰急促地說道,“他必須馬上搶救,讓開讓開!”
他衝得急,說得也急,擋在前面的人都還沒得怎麼看清他的樣子,就被他從旁邊穿了過去……
幾秒鐘後,這些人反應過來,立馬去追,看到的卻只是他們被打暈的同事。
“該死,他們是把我們當猴耍嗎?”
“捉迷藏呢這是!”
韓大聰兩人,憑著船複雜的地形,愣是把這麼多人都耍得團團轉。
不是這些人太笨,而是他們兩個反應太快了。
本不用眼睛看,就曉得周圍各個方位哪裡有人,有幾個人,完全可以以前做出應對。
即使正面上,狹路中,也總能先下手為強……
這些警員在吃了很多虧後,終於認識到,還是得在開闊的地方應付他們才功。
因此,他們把重心完全落在轉移分散人質上面。
等到把人質轉移完畢,他們也都帶著被韓大聰他們打暈的同夥一塊,走巨。
肯定船上,只有韓大聰兩人,除此即使是也都被搬走,之後,好像排遣一般,一連串的炮聲響起。
巨雖然被建造得很厚很堅固,炮彈也不是那種超強威力的型號,但不考慮怎樣,這船也經不起這麼個轟炸法。
轟隆!
船底破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海水不停湧,使船一嘎嘎下沉。
“他們還沒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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