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好像找到新玩的孩子,兩眼放地說道:“你現在試著用你們國家的語言,跟我說一句。”
“我應該說什麼?”鹿希用待估國的語言說道。
“隨便什麼都可以。”韓大聰用華夏語接道。
“哦哦,這魚……好吃嗎?”
“我還沒得吃呢,湯很好喝。”
兩人就這麼當著月的面,用不同的語言流,也都聽得懂對方的意思。
月聽了一刻兒,不住捉住韓大聰,說道:“你究竟怎麼做到的?我的確能覺你有掌控氣場在影響著,但並沒得墜幻覺中間。”
鹿希聽到月的話,卻是一臉迷茫,完全聽不明白了。
韓大聰說道:“語言只是表達意思的一種形式,在說話之前,首先會從腦袋裡發出要說這話的指令。我只要繞過語言,徑直與的大腦對話,就可以通了。”
有個詞語“頓悟”,聽起來似乎很玄,但韓大聰這一刻,實際上就是一種頓悟後的現。
他為什麼會忽然“覺醒”這樣一種通能力?
靈實際上來源於他被朱文的師父蘭布利,不過是那個老頭拖夢境,然後可以同夢裡的野所發出的綠國語言對話。
當時韓大聰實際上是不曉得綠國話,但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現在放不費勁下來,仔細一思考,然後就不明所以地“頓悟”,把控了這種能力。
“你被那個老頭弄昏迷後,都看到了什麼?”韓大聰問月。
月搖頭道:“我只是看到一片空地,沒得遇到你說的獅子鬣狗。”
“這就說明你還不夠格,我即使想教你我這招,你也學不會。”韓大聰臭屁轟轟地說道,“小青年好好努力,說不定幾十年後你也無師自通,就這麼會了。”
“……”月沒得勁吐槽。
“原來氣場還有這麼多好玩的東西等著去挖掘,看樣子我以後得花更多時間去研究一下,說不定就能再把控到新的技能……”韓大聰又很陶醉地說了句。
月聽到這話,也道:“我以前以為氣場就是磁場,後來才又認為,氣場應該是包含了磁場。這東西,的確博大深。”
“這話,難不不應該由我來說嗎?”韓大聰皺眉道,“你這樣搶我臺詞,是認為你比我強?”
月差一嘎嘎把筷子都甩了,尼瑪,還可不可以愉快的聊天了?
人家好心好意招待,吃的肚子滾圓後,當然就應該滿足他們的請求,幫他們除落下的病。
可韓大聰這還沒得來得及手呢,幾個高高壯壯的青年就如風如火一般衝裡來。
因為韓大聰覺醒了新技能,完全不用聽他們說的什麼語言,就能明白他們話裡的意思。
“卓姆耳旦,聽說你今天洗澡被兩個男人看到了,就是這兩個媽蛋的?該死的禽!弟兄們,給我弄死他們!”
“開揍!”
他們聲勢赫赫,要給韓大聰兩人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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