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針,完全遮蔽了儀的探測,與柏無常的生磁場,完的融合。
電腦螢幕上,顯示出柏無常的人形象,隨著工作人員的縱,皮下的、骨骼,一嘎嘎變得通,不停有波從頭到腳循環遊走。
按理說,地煞針是一枚針,即使能夠遮蔽儀探測,但在這種可以“視”的儀跟前,也應無所遁形才對。
可這幾個工作人員翻大眼睛,把柏無常的人形象不停放大,一點一點的觀察,也還是發現不了這枚針!
“壇先生,除了你手上這枚看不見的針以外,什麼都沒得發現!”
“是嗎?”柏無常坐在椅子上,一張依舊沒得取下繃帶的臉藏在影裡面。
這幾個人結滾了滾,變得張起來。
一言不合就殺人……
他們早曉得這位神秘的壇先生有這種特點。
他們的生死,不過在他的一念之間。
他們並不曉得壇先生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柏無常”。
他們要曉得的話,就篤定死定了。
至於現在的話,柏無常並沒得殺他們的意思,只是在自我思索。
“當時他甩了一針,刺中了我!那針的速度,太快了……我本來以為它刺穿我後又飛外去了,看樣子應該還在我的,而且現代化的儀對它無效……”
“當時,它是刺進我的這個位置?”
柏無常了某個部位,忽然說道:“給我準備手刀,並給我消毒。”
工作人員照辦。
一刻兒後,柏無常坐在一面鏡子前,無影燈開啟,照在他與鏡子之間。
“壇先生,真的不需要麻醉嗎?”
“不需要。”
“你肯定由你自己來做這個……手?”
“肯定。”
在這幾人驚奇的目中,柏無常輕描淡寫地用手刀劃破了自己的皮,然後切割,擴大傷口,接著加深……
柏無常彷彿一個旁觀者,對著自己做手,似乎完全覺不到疼痛。
同時,韓大聰所在的飛機,也也已到了岸冬尼奧機場上空。
這個時候,下面的人如果用高炮,還真可以把它給打下來。
可打下來的話,人質怎麼辦?
實際上這些人質,和岸冬尼奧這裡的人,也沒得一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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