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韓大聰後知後覺地問了句:“這特狼可是哪蔥?”
“就是襲擊泰坦號那些個貴佬裡的獨一無二活口,我問過他的名字。”
“哦,就是最終被你沒在意死的那個?”韓大聰恍然,“想不到你還記得他的名字,是因為愧?還是單純地懷念他這個人?”
“你認為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哈哈哈……”韓大聰大笑,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然後攤手:“一點都不發笑嗎?”
“一點都不發笑。”
“好吧。”韓大聰看向阿銳思,“你,不認為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嗎?”
阿銳思訕笑,說道:“麻煩可以稍等一下,讓我把電話打完。”
他轉過頭,對那個技宅嘶吼:“嘔,謝特,你這婊一子生下來的媽蛋,還沒得定位功嗎?”
幾秒鐘後,對方幽幽地說道:“也已傳送到你的郵箱,你自己查閱吧。boss,祝你好運。”
“我應該對你說謝謝嗎?”不待對方說什麼,阿銳思就把電話掛了。
他重新看著韓大聰,說道:“那麼,我想確認一下,你們兩位,哪個是紅杏?”
很顯然,他是有從香空警方查到的資料裡,曉得到泰坦號上力挽狂瀾,營救所有人後又把他們挾持的,是兩個假冒假冒紅杏兄妹的神秘高手。
眼前這兩個傢伙,明明都是男的。
那麼他們中間,是誰假冒的紅杏?
“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韓大聰看了眼毫無表的月。
阿銳思笑容更加的辛酸,手道:“我如果告訴你,我只是想調節一下氣氛,你信嗎?”
“在這兒臧著掖著,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是麗塔群島那邊的?”韓大聰說道,“小月跟我說過,我們在泰坦號上的位置為什麼暴,很可能是那個遮蔽訊號的機在搞鬼。那個機是你們安裝的,所以你們能找到它的位置,是這樣嗎?”
“是。”
“然後你們就把我們的位置,告訴了香空的警員?”
“是。”
“呵……”
韓大聰譏笑,“本來對抓獲你們這幫人還有一嘎嘎小小的難為,現在看來,本不需要啊。”
“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韓大聰冷冷地說道,“這些破事,我現在都不想理睬。我的承諾也依舊功,只要柏無常死了,我可以放你們活著滾蛋。”
“……我們必把竭盡所能。”
“那個……我呢?”一個人小心謹慎舉起手來。
韓大聰一看,原來是那個警署大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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