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還沒得搞清楚狀況吧?”韓大聰說道。
狹羅臉極作難堪,回頭重新盯著韓大聰,恨恨地說道:“你是不曉得我父親是誰,對嗎?”
“不曉得,誰啊?”
“我的父親,就是撒思丁親王本人!我,是他的兒子,而不是什麼親眷。你能明白這是什麼概念嗎?嗯?”狹羅冷笑一聲,說道:“我不考慮你是誰,和索得斯他有什麼關係,都請你識相一點,這……是我的國家!”
“你的國家?原來你還是下一任的國王繼承人啊,失敬失敬。奇怪,這個國家的國王自己沒得兒子嗎?”韓大聰說道。
“……喬治叔叔,他當然有兒子,我也不是下一任的繼承人!”狹羅不得不澄清。
開玩笑,自己要不說清楚,回頭萬一傳進國王以至民眾耳朵裡,說不定會被誤解什麼樣子呢。
現在還不像古時候那麼原始野蠻,說錯話就要殺頭。
即使是當國王,也並不是一言堂,還有個該死的議會議員,指手畫腳。
只是不考慮怎樣,終究影響不好。
“你都不是下任國王,也有臉說這是你的國家?你特娘逗我是吧?”韓大聰膩煩地說道,“行了行了,真的沒得時間再嘰歪,立馬跟我上飛機,否則就是死。”
說完,韓大聰就徑自走開。
一群槍口近,迫著狹羅他們。
狹羅要瘋了,大聲說道:“索得斯,你斟酌後果了沒得!”
索得斯無可奈何地說道:“親的狹羅,你難不還沒得看出,我也是被無可奈何的嗎?”
“什麼?”狹羅一愣,然後氣笑了。
“這些黑人,都是你的手下,以為我不曉得?這些槍,也都你的,外面的車,我想起來了,還是你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你跟我說是被無可奈何?”
“唉,一時間真的很難解釋清楚,快走了,否則真的會死的。”索得斯上前拉他。
隨即他就一聲慘,因為他的手腕,被那個男保鏢攥住,咔嚓作響,疼得不得了。
砰!
阿銳思一槍打男保鏢肩窩上,使其悶哼一聲。
“如果不是主人他說過別輕易殺人,你也已死了。”阿銳思對著槍口吹了口氣。
眼看他們完全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肆無忌憚開槍。
狹羅這幾人還能說什麼?
當然是跟著一塊兒上飛機了。
快速,這艘飛機就飛上了天,走的當然是之前那艘飛機的路線。
從這裡飛到魔界哥,得幾個小時。
距離柏無常所在飛機飛走,實際上才過幾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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