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會被韓大聰殺死。
風博士走了,臨走之前,給這邊中醫部負責人打好招呼,把韓大聰這位大老爺伺候好。
韓大聰閒來無事,乾脆跑去坐堂,給來這的病人瞧病。
他了幾手,就讓這邊的工作人員展現了敬佩之。
“這人年紀不大,醫技還真不錯啊!”
“而且他的治療手法,開的方子,都給人一種很古老的覺,不是時下流行的方式。”
“他究竟什麼來頭,聽說風博士都對他客禮貌氣。”
“不曉得……”
就在韓大聰為一位金髮人號脈並閒聊的時候,一個材臃腫,全被布料裹得嚴嚴實實的傢伙,悶聲不氣從外面走裡來。
他把面罩稍稍朝下一拉,眼睛過窟窿,向韓大聰,目無比的複雜。
不由己,這四個字,充分描述了他的心。
否則何須向韓大聰低頭?
他現在可是超有自信,如果和韓大聰正面對打,不認為打不過對方,反而可以得韓大聰不要不要的。
結果呢,卻必須要服從韓大聰的安排!
上天啊,為什麼要這麼不公平!
自己被推上實驗臺,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熬過來,變比以前更加醜陋犯嫌,換來的是功夫大增,結果卻連和韓大聰正面手的資格都沒得了。
如何不怨念呢?
“你來了?”韓大聰抬頭看著他。
“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的。”
“……不該來你妹啊!”柏無常差一嘎嘎暴走。
特孃的是你老子來的好不好!
以為老子不曉得古龍嗎?
要你在這兒借旁人的東西裝什麼比?
“怎麼不說話?要我指點你下一句該說什麼嗎?”韓大聰奇怪地說道。
“……可我也已來了。”柏無常不得不配合韓大聰,讓他把比裝完。
那個金髮,顯然是不曉得這些經典臺詞,聽完後,說道:“你們說的話,覺好深奧哦!雖然不是很懂其中的意思,但聽起來就認為很牛皮。”
“哈哈,過獎過獎。”韓大聰厚無恥地說道,“我們華夏人就歡喜這樣說話,所以很歡迎你以後到我們華夏去旅遊,你把會領略到更多博大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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