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你太過分了!”周紅霞氣得不行,回頭就跑。
“哎?我求婚怎麼過分了?”韓大聰發愣。
對於他這種人,即使發了愣,也都有絕對的時候把周紅霞拉住。
“我以為你會很高興的,所以……是我自作多了嗎?”韓大聰說道。
周紅霞怒道:“被你這樣侮蔑,我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
“啥?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向你求婚,怎麼就侮蔑人了?”韓大聰翻大眼睛,“你如果不肯我的求婚,然後我再把你送房,才侮蔑吧?你都還沒得不肯,我也沒得送你去啊!”
“……你同時向幾個人求婚,這不是侮蔑是什麼?我說的侮蔑,是口頭上的侮蔑,不是說做那種事好不好!”
“我有同時向幾個人求婚嗎?”韓大聰左顧右盼,“人在哪兒呢?”
“你都買幾種戒指了,不是同時求婚嗎?”
“嗨,原來你說這個,誤解,誤解大了!”韓大聰連忙把況解釋一遍,還把風博士拉過來作證。
風博士本沒得歡喜的人,想要解決生一理問題,看上誰不擇手段弄來就是。
像韓大聰這樣對一個手無扶戟之力的人這麼“委曲求全”,風博士表示接不能。
明明一手指就能死的一坨的組合……
在他解釋完後,周紅霞也同樣很難接……
“你竟然帶著一個男的一塊去買戒指,而且還是他付的錢!”周紅霞這樣說,“你要求婚的戒指,意義不一樣好嗎,怎麼能讓旁人付錢!”
“這……”作為男人,往往缺乏的一些思維,韓大聰並不認為由旁人付錢有什麼問題。
不過他還是機靈地說道:“你又誤解了,這個傢伙,本來不是什麼好人,被我化了,自願贖罪,當我的管家,並把他的錢全部無償贈送給我。”
風博士面一黑,卻不得不點頭,說道:“是這樣的,我只是負責刷卡的作,錢本還是韓……主的,,還請別再生主的氣了。”
“什麼,好彆扭……”周紅霞小聲咕隆了一句,隨將要韓大聰份證一看。
上面然寫著“韓八聰”三個字!
周紅霞呆滯了幾秒,隨即說道:“你這又該怎麼解釋,為什麼這裡是八不是九?你是不是還有韓七聰韓六聰?你辦假證的目的,不正是揭了你的狼子野心?”
“靠,怎麼這麼聰明,全猜對了!”韓大聰看了一眼田杏。
田杏連忙搖頭,一副“真不是我告”的冤枉樣子。
周紅霞順著韓大聰目,盯著田杏:“怎麼跟你在一塊?”
“我到找不到你,就去你學校,你學校我就只認得一個,所以就找問問嘍。”
“然後呢,曉得我在這兒?”
“不曉得。”
“那你帶一塊兒,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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