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兵如遭重擊,後退幾步,接著臉變得有些瘋狂和兇橫。
“沒得人可以這樣輕易的拒絕我,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用勁揮了一下拳頭,回頭跑下了樓。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電視看多了。”韓大聰心想,然後送周招弟到教室門口,“你讓我送你到學校,就只是為了跟他說話?”
周招弟難為地說道:“我一個人的話,說不出口。”
“你呀,學學你姐,格要強一點啊!”
周招弟調皮一笑,說道:“格很強的姐姐,好像一直都是你的困擾喲!”
“耶,竟然調侃你姐夫?”韓大聰料想不到,也是一笑,說道:“像你姐那樣的強勢格,我很歡喜。像你這樣的弱格,我也同樣歡喜。”
周招弟一聽這話,臉就紅了。
這……姐夫,在說什麼呀!
什麼同樣歡喜?
簡直就是鬼話!
再接著聊下去,說不定他滿跑火車會說些啥,被同學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因此周招弟急忙擺擺手,說道:“那個,你快去找我姐們吧,我也要上課了。”
說完,不待韓大聰說什麼,就連忙溜進教室,坐到的座位上。
接著,和挨著坐的幾個生就湊過去,笑嘻嘻地指著韓大聰,說著什麼。
周招弟連連搖頭,一通解釋。
韓大聰對那幾個生揮揮手,算是打招呼,然後才回頭走。
張兵一口氣跑過場,氣吁吁停下來,用勁捶打一棵樹,隨即抬頭天,一臉憂傷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發出痛苦的喊聲音。
“難不青春必定是這樣?”
“兵哥?”一個手持豆杯子,咬著吸管的生經過,然後停頓。
張兵乜了一眼,浮躁地說道:“別理我,去上一你的課!”
“你不去上課嗎?”
“不上了,沒得心。”
“怎麼了,這樣子,難不是失了?”生走過來,歪著頭,“那個周招弟小綿羊,不給你面子嘍?”
“哼,本來都沒得徑直拒絕我,今天把哥到一塊兒,就敢那樣跟我說話了,真是可惡,以為有個哥哥就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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