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咋了,就隨便問問。”韓太醜並沒得因為“瞅你咋了”就說“你再瞅一個試試”。
更沒得出手揍人。
他只是把韓大聰過去,說道:“我說大聰啊,這好賴也是我兄弟的徒弟,你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把他打一個死跛子呢?”
韓大聰說道:“我老早又不曉得他是你兄弟的徒弟,要曉得的話,就不把他打死跛子,只是打跛子就好了。”
“喂,你們夠了!”付嚴傑臉都氣紫了。
這兩個媽蛋,把自己打這樣還不夠,竟這樣侮蔑。
欺人太甚!
汪植的臉也很不好看,說道:“醜哥,你這話過了吧?”
韓太醜說道:“我這是在為你徒弟抱不平,很過嗎?”
“你剛才明明加了一個死字,還不過?”
“哦,他還沒得死嗎?我看錯了。”韓太醜笑著說。
汪植氣得聲音有些抖:“即使我汪植瞎了眼,會把你當朋友!”
韓太醜嘆了口氣,說道:“如果要在朋友和徒弟之間選一個的話,我只能選我的徒弟。”
韓大聰聽到這話,立馬好生,正要說話,韓太醜就又接著說道:“終究,徒弟可以給我養老送終,朋友又不可以。”
“……”
“我期待你徒弟能早日為你送終,到時我必會登門喝這一杯喜酒。這就先告辭了!”汪植冷笑著詛咒了一句,隨即蹣跚著去扶他徒弟付嚴傑。
“等等!”韓大聰開口。
“怎麼,還想斬草除?”汪植翻著他。
韓大聰說道:“我只是想為我師父抱不平,竟然會認得你這種是非不分的人,還把你當朋友。”
“我是非不分?”
“不是嗎?你徒弟是不是沒得告訴你真相?人家兩口子緣未了,要見面約會,他卻跑過來橫一腳當小三,說什麼比武決定誰能的老公。”韓大聰指著藺音紗,“兒子都好幾歲了,這話也說的出口?”
“嗯?是這樣嗎?”汪植看向付嚴傑。
付嚴傑立馬說道:“不是那樣的,師父。明明是這個人說前夫不停糾纏,讓很困擾,就請我冒充男朋友,讓那個人知難而退。我才不是小三!”
“可在他們兩口子見面的第一時間,就也已開口讓你走了,你為什麼還要死纏爛打地留下來,還不停地挑逗兌前夫?”
“分明是你們先用言語侮蔑我,我滾,作為一個武者,我哪能辱?”
“我可沒得你滾,前夫也沒得這麼說。”韓大聰又指著風博士,“只有他這麼說過,冤有頭債有主,你死薅著前夫不放,算什麼?”
“尼瑪。”風博士沒得話以對。
他還不是聽韓大聰的話,要撮合藺音紗和魯二頓,當然不准許第三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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