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新晉的齊王孫悅依依不捨地拉著陳希的袖子。
“陳將軍,你要去打蠻子了嗎?帶我一起去唄!我也想跟著你一塊砍蠻子!”
陳希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殿下,北方邊境不比魏國,蠻族兇悍,戰場危險,您還是留在京城的好。”
開玩笑,帶上這個吉祥?
到時候是讓他打怪升級,還是分心保護這個小祖宗?
孫悅撅著,一臉不高興,但也不敢違逆陳希的意思,只好悻悻地作罷。
陳希帶著他的五千本部人馬,以及從魏國降兵中挑選整編的一萬輔兵,浩浩地開赴龍城。
一路北上,風迥異。
南方的秀麗景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北地的蒼茫與肅殺。
空氣也變得乾燥寒冷起來。
越靠近龍城,氣氛越是凝重。
沿途可以看到被蠻族劫掠過的村莊廢墟,斷壁殘垣,一片死寂。
偶爾能看到逃難的百姓,面黃瘦,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等抵達龍城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這座矗立在邊境線上的雄城,此刻卻籠罩在一片霾之中。
城牆上雖然還能看到梁國的旗幟,但守軍士氣低落,一個個面帶驚惶之。
城外不遠,大片的土地被蠻族的營帳佔據。
黑的狼頭旗幟在風中飄揚。
一支大約兩千多人的蠻族部落,正在龍城外圍肆無忌憚地縱兵劫掠,焚燒田地,驅趕牛羊。
濃煙滾滾,哭喊聲約可聞。
而龍城之,駐紮的兩千守軍卻在城牆之後,城門閉,吊橋高懸,任憑城外的蠻族囂張跋扈,不敢出城迎戰。
甚至,當一支百人左右的蠻族斥候隊伍,耀武揚威地騎馬從龍城主城門前來回賓士、呼哨挑釁時,城頭上的守軍也只是張地握了弓箭,沒有任何實際行。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城蔓延。
陳希勒馬停在距離龍城數里之外的山坡上,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戰場知·中級】清晰地捕捉到了城守軍那低迷到極點計程車氣,以及城外蠻族的囂張氣焰。
“將軍,我們是直接進城,還是……”一名親兵隊長低聲問道。
陳希沒有回答,他的目鎖定在了那支正在龍城門前撒歡的蠻族斥候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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