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彩。
那是某種信仰崩塌後，又迅速重組的狂熱。
青年緩緩彎下腰，膝蓋磕在堅的甲板上，對著陳希低下了頭顱。
“主宰。”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人。
“別整這些虛頭腦的。”陳希擺了擺手，上的黑火漸漸收斂，皮下的暗金流卻越發凝實，“凱蘭，剛才那玩意兒的訊號源在哪？”
“正在反向追蹤。”
凱蘭上掛著的幾資料線瘋狂閃爍，電子眼裡的紅幾乎連一條線。
“捕捉到了。”
“座標：星域絕對中心。代號：創世神殿。”
凱蘭的聲音裡帶著一極其人化的抖。
“老闆，那個地方……就在那隻巨眼的眼球后面。”
陳希活了一下脖子，發出豆般的脆響。
吞噬了卷軸碎片和要塞核心後，他的皇魔終於補全了最後一塊拼圖。
如果說以前的皇魔是一臺拼湊起來的戰爭機，那現在，它就是一個完的圓。
無無缺，自天地。
“所有人，抓穩了。”
陳希把手裡的魔劍指向那隻巨眼。
“咱們去給那個寫劇本的混蛋，送終。”
皇魔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轟鳴。
尾部的推進噴出長達萬里的尾焰，整艘戰艦化作一把黑的利刃，生生撞碎了面前的空間壁壘。
沒有戰，沒有規避。
就是最直接的衝鋒。
那隻巨眼似乎也被這隻螻蟻的瘋狂激怒了，眼球周圍的灰霧氣開始劇烈翻滾，無數條手般的雷霆在虛空中鞭撻。
皇魔號一路火花帶閃電，撞穿了層層防網。
近了。
更近了。
就在戰艦即將撞上那隻巨眼的一瞬間，眼球中心的瞳孔突然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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