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沒等廢墟的碎石落完，雙腳一蹬，整個人跳進了那個空。
落地的聲音在室裡迴盪了兩遍。
石質基座就在眼前，那塊水晶板躺在上面，冷映著他滿的痕。
他手拿了起來。
指尖到板面的一瞬，那些麻麻的文字從水晶表面離，鑽進了他的眼球。
“——”
他沒罵出完整的字。
顱骨部傳來撕裂的刺痛，從眼眶往後腦勺擴散，太的管在跳。
從眼角滲出來，不是普通的淚，是帶著溫度的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視野裡浮現出一份條文目錄。
麻麻，一行接一行往上翻，速度快得他本看不清容。
他把水晶板從臉前拿開。
那些文字跟著消失了，眼眶裡的痛還在。
“老闆？”炎尊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沒事。”陳希用手背掉臉上的，低頭看著水晶板，“凱蘭，下來。”
金屬落地的聲音在後響起。
凱蘭的銀軀從空邊緣跳了下來，穩穩站在陳希左側。
他的右手食指出，指尖彈出一細如髮的資料探針，進水晶板邊緣的一道凹槽裡。
“資料介面適配。開始翻譯。”
藍的從凱蘭的電子眼中出，在半空中鋪開一面投影。
第一行文字浮了上來。
“萬界資源有限，元氣守恆。為維持本源永續運轉，每十萬年進行一次紀元重置。”
陳希盯著那行字。
凱蘭繼續翻譯。
“重置期間，積累超過閾值的生命個將被回收，其本源歸還天地。”
炎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跳了下來，站在室口，腦袋快頂到天花板。
他盯著投影上的字，角了一下。
“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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