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屏障另一側，監察者D看著在上面的日記本，臉上並沒有出陳希預想中的愧疚或恐懼。
他甚至把臉湊了過來，隔著那層看不見的牆，對著日記本哈了一口氣，在那上面畫了一個稽的哭臉。
“嗎？真人。”監察者D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反著螢幕的冷，“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是程式設計師，它是程式碼。程式碼有了bug，我把它刪了，這維護系統穩定。你會記得自己刪掉的每一個錯誤彈窗嗎？”
他攤開手，指了指周圍的空氣。
“維度，懂不懂？就像你是漫畫書裡的小人，拿著刀要把書撕了。而我，是看漫畫的人。你再怎麼憤怒，再怎麼咆哮，你的刀也只能劃破紙張，永遠砍不到我上。這就是設定，是規則。”
炎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手裡的巨斧幾次提起又放下。那種明明敵人就在眼前，卻隔著一個世界的無力，讓他口的怒火幾乎要炸開。
“正在嘗試解析屏障頻率……”凱蘭後的散熱孔噴出大量白霧，電子眼的紅閃爍頻率快得連了一道線。他的機械手指在虛空中瘋狂點選，試圖捕捉那個所謂的“維度屏障”的資料流。
滋滋——
一陣焦糊味從凱蘭的頸部傳出。
“警告！邏輯核心過載。”凱蘭踉蹌著後退兩步，聲音不再平穩，帶著明顯的電流雜音，“對方程式碼邏輯不屬於本宇宙底層架構，無法解析，無法破譯。這是……降維打擊。”
陳希沒有說話。
他慢慢把那個日記本收回懷裡，作很輕，就像是怕驚醒了什麼東西。他低下頭，手掌按在口那件織得歪歪扭扭的紅上。
糙的羊扎著手掌，上面乾涸的跡邦邦的。
他閉上眼。
識海中那個瘋狂旋轉的皇魔熔爐突然安靜了下來。原本狂暴的黑火焰收斂了所有的熱度，變了一種深邃到極點的暗。他沒有向外釋放一一毫的力量，反而在瘋狂地向坍。
他在。
999號留在這件上的最後一點東西。
那不是靈力，不是煞氣。是絕。是一個沒有手腳、被當垃圾扔掉的殘次品，在無數個黑夜裡對著牆壁嘶吼的絕。
“嗯？”監察者D正準備端起馬克杯喝一口咖啡，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他面前那個一直顯示著平穩資料的虛擬螢幕，突然跳了一下。
並不劇烈。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深不見底的死水。
但他覺到了。
那層原本堅不可摧、隔絕了一切低維干擾的維度屏障，竟然泛起了一極其細微的波紋。空氣中瀰漫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純粹的緒，是越了空間和時間，甚至越了維度的“因果”。
“怎麼回事？”監察者D皺起眉，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兩下，“系統故障？怎麼會有資料溢位？”
陳希猛地睜開眼。
那雙黑金的眸子裡，瞳孔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兩個緩緩旋轉的黑漩渦。
“高維生是吧？”陳希的聲音很啞，聽不出喜怒。
他把手進日記本的夾層，出了一枯黃易斷的頭髮。那是999號生前留下的，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實殘留。
。呼
。燼灰了燃間瞬髮頭縷一那，一指手兩希陳
。裡渦漩黑的心掌他了進吸被是而，散飄有沒並燼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