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識海中織就出一幅遮天蔽日的畫卷。
陳希站在魔堡頂端，看著頭頂那些閃爍的影。
萬年前的蒼穹於崩裂狀態，巨大的眼球在雲端俯瞰眾生，那是創世之手的投影。
無數穿著皮、手持石的戰士前赴後繼，衝向那足以抹殺星辰的雷火。
殘肢斷臂在金中起伏，鮮匯聚淹沒腳踝的海。
荒天帝站在帝座上，俯瞰著這些畫面，聲音著穿歲月的蒼涼。
“看，這就是爾等先輩，為了給後世留下一星半點的火種，他們燃盡了神魂，填平了深淵。”
陳希歪著脖子，看著畫面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微笑著自，將一尊神魔拖混沌。
“這電影特效不錯。”陳希拍了拍手，語速輕快，“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荒天帝那雙燦金的瞳孔轉向陳希，語氣變得嚴厲。
“此乃種族大義，此乃生存之本。”
“如今浩劫再臨，你為這一紀元的變數，此時不奉獻這殘軀，更待何時？”
荒天帝向前踏出一齣，後的萬千仙劍發出震。
這種威足以讓任何一個信奉傳承的修士當場跪地請命。
陳希卻笑出了聲，那種帶著市井流氓氣的嘲諷笑聲。
他抬起腳，重重踩在面前那幅正在滾播放英魂祭奠的畫面上。
咔嚓。
腳下的白玉階梯出現裂紋，那幅畫面像被石頭砸中的鏡子，瞬間崩無數碎片。
“給我放這種煽的PPT。”陳希指著荒天帝的鼻子，眼神里全是嫌棄。
“他們想當英雄，那是他們的自由，我沒求著他們救，我也沒拿過他們一分錢好。”
“拿死人的功勞來綁架活人的命？老頭，你這生意做得太不地道。”
陳希向前走了一步，周圍燃起漆黑的魔火。
“你口口聲聲為了人族，其實就是想借我的殼子復活吧？”
“大家都想活，沒誰比誰高尚，你拿這套大義當遮布，我都替你覺得臊得慌。”
荒天帝的臉徹底沉了下去，周的金開始暴走。
“放肆！孤鎮萬古，豈容你這小輩折辱！”
“鎮萬古？你現在不過是一滴過期的老。”陳希張開雙臂，後的鋼鐵魔堡發出一陣震耳聾的咬合聲。
“想住我的腦子，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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