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軍團的炮管齊了。
法則彈丸從審判軍團背後貫，第一排七名真聖境審判者的法則外從脊椎位置被撕開，灰芒從裂口往外洩，軀幹在半秒碎三截。
陣型斷了。
三千人的標準收割陣需要每一個節點的法則輸出保持同步，缺了七個節點，等於橋面塌了七塊板。後排的審判者腳下失去了法則共振的支撐，步伐從整齊劃一變前後錯位，推進速度掉了四。
炎尊的斧刃從第二排審判者的肩胛骨劈進去，帶著暗邊緣的火焰把對方的上半從左肩到右腰切兩片。殘軀還沒落地，火焰從切面灌進去，把法則外的殘餘結構從部燒穿。
“好——”
嗓子裡蹦出一個字，斧柄在掌心轉了半圈，反手橫掃，第三名審判者的頭連著頸椎從軀幹上飛出去。
暗火焰沿著斧刃的弧線拉出一條彎月，掃過的位置上審判者的法則外自剝落，往火焰裡。
他往前踏了兩步。靴底踩著審判者碎裂的甲片，每一步帶出金屬刮地面的聲響。
第四個。第五個。
斧在通道里翻滾，暗的邊緣啃著灰法則的殘片，金紅的焰把碎片燒灰燼。通道兩側的壁被濺上了替出現的金與灰斑。
凱蘭的右眼在純文字介面上持續刷著資料。
斷臂的警報系統被邏輯核心到了後臺執行，前臺的全部算力分給了戰場監測。
審判軍團陣型崩潰率已達27%，守者的法則彈丸還在從八個擊口持續輸出。
嘶鳴聲從後臺警報模組裡鑽出來。
不是戰場噪音。是一組頻率被他的音訊理從背景噪音裡剝離出來的訊號。
兩道。
頻率偽裝虛空流的隨機波，振幅在機械軍團齊產生的訊號洪流下面。如果不是他的邏輯核心在斷臂後把算力全部重新分配，這兩道訊號會被噪音牆完全淹沒。
他用了零點一秒比對波形特徵。
真聖境後期。兩個。
運軌跡——虛空跳躍，繞過炎尊的火線，正在從側翼向結晶後方迂迴。
“兩名真聖境後期個正過虛空跳躍繞後。”
合音從面甲裡出來，凱蘭的視線沒有從前方移開，聲波的指向被他手調整，聲束窄，直接打到雲舒耳邊。
“目標：結晶核心。”
雲舒的瞳孔了。
半跪在棧道上，腰間碎裂的刻殘片還掛在腰帶的絛上，每一片都在滲著極淡的。修為在之前撼殲星武法則反噬後已經跌了一個臺階，七竅裡乾涸的痕結了褐的殼。
的頭往左偏了三度。
知從丹田裡推出去，穿過結晶背後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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