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能不能折現。”
陳希瞥了一眼。沒搭理。
第三塊碎片和第四塊分別落在希爾瓦娜和烏利爾手裡。
希爾瓦娜接住碎片的時候手指在抖。不是因為虛弱。靈脈在骨髓裡發出的訊號從逃生警報切換了另一種沒法用語言描述的頻率。
的空間知能力在被碎片中的高維資訊撐開。
“這玩意兒的資訊度……”咬住下。“夠我消化三年。”
拉結爾從炮臺殘骸後面探出半個子。
一塊碎片飛過來砸在他面前的甲板上，彈了兩下停住。
他愣了三秒。然後兩隻手著地面連滾帶爬湊過去把碎片捧在懷裡。
“這、這也有我的份？”
“試用期員工也有年終獎。”陳希頭都沒轉。“扣完稅的。”
拉結爾低頭看著懷裡那塊碎片。碎片裡蘊含的法則度讓他渾的汗全部豎了起來。
他的了兩下。
把到邊的“謝謝老闆”吞回了肚子裡。
他怕說出來顯得太卑微。
又怕不說顯得不識好歹。
最後他乾脆把臉埋進碎片裡裝作在悟法則。
陳希走到了通道盡頭。
凱蘭的機殘骸躺在炮臺零件底下。
銀金屬外殼碳化焦黑。板上那塊應急顯示屏定格著那行燒在晶基板上的字元。
【皇魔紀元—資料集初始化中……】
陳希蹲下來。
他的右手食指出去，指尖點在了凱蘭燒燬的邏輯主機板中央。
暗金的從指尖滲焦黑的電路。
不是修復。
凱蘭原來的邏輯主機板已經燒穿了。那塊不存在修復的可能。
陳希在做的事比修復要暴力得多。
他在用天道意志重寫凱蘭的底層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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