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帝城之上，張道源負手而立。
城牆上的風很大，吹得他的袍獵獵作響。
遠，是無盡的虛空和約可見的異域廓。
那裡有不朽之王的氣息在湧，有帝族的威如淵如獄。
即便多年以來雙方有所緩和，起碼在整的聖院和神庭這一面的宣傳，兩方已經緩和，但彼此都知道，彼此都對著對方有很強的戒備。
異域那一邊仍然是由絕頂的不朽之王駐紮軍隊無數。
但張道源的目並未在那上面停留太久，而是收回，投向腳下的這片土地，九天十地。
理完鎮淵真仙這裡的事，基本上手頭大部分迫的事算是理完畢了。
叛徒清理了，封印破除了，金犼鎮了，鯤鵬的傷勢初步理了，虛神界的黑暗質淨化了，孟天正就真仙了，魔尊的患解決了，鎮淵真仙恢復了。
一樁樁，一件件，都在他歸來的這數十年間，被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然而，真正最核心。最重要的一個點，卻還沒有完完全全地理掉。
「天地還沒有完整地恢復。」
張道源輕聲自語，目中帶著一凝重。
「這是目前最重要。最核心的一個點。
之前，它不算是主要的問題。如今，隨著手頭的戰力越來越強，誕生的天驕越來越多，這個卻要為最重要的問題了。」
他能覺到，腳下的這片天地雖然比千年前好了很多，靈氣更加濃郁，大道更加活躍，但仍然是殘缺的，仍然是破損的。
那種殘缺和破損，如同一個人斷了手臂。瞎了眼睛，雖然還能活著，雖然還能行，但終究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兩界基礎規則不一樣，要完涅槃，才能夠到達更高的境界。
這一點，越是到後期，越是重要。
原世界之中，連荒天帝都得主去異域彌補自的缺陷。
彌補了這一缺陷之後，後來的真仙乃至仙王的道路才能夠走得快。走得順暢。
沒有的話，到達人道領域極限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一點，九天十地的修士們已經用無數代人的努力證明了。
至尊巔峰，人道領域的極致，他們可以達到。
但再往上，真仙，就怎麼也不過去了。
像原著之中，強如孟天正和王長生這樣的人，在古紀元之初就已經名天下，結果到古紀元末期，活了數百萬年，卻也沒有功地從人道領域之中為一尊真仙。
如果說他們要就紅塵仙，如此艱難也就罷了，偏偏他們只是要就普通的真仙。
這其中有天地環境沒那麼好的原因，但天地殘破。規則不全，應該也是一個非常核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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