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風上前,假裝出兩指,輕輕搭在林將軍腕脈之上,閉目凝神片刻。睜開眼,沉聲道:“我要給將軍施針,麻煩各位去外面等候。小師妹留下搭把手。”說罷,他抬頭看向林半夏。
林半夏立刻點頭道:“好。”
隨即轉向林夫人和府醫,聲道:“我師兄給人看診時不喜旁人打擾,還請母親和各位放心在外等候,我會在這裡協助師兄。”
林夫人雖心有憂慮,但此刻也別無他法,又見霍凌風氣度沉穩,不像庸碌之輩,便帶著府醫和丫鬟婆子退了出去,書房頓時只剩下林半夏與霍凌風二人。
林半夏將門關好,給林將軍揚了一把特殊的迷藥,只是他昏迷。
林半夏看著昏迷的林將軍,說道:“世子殿下,我要帶著我父親進空間取出蠱蟲,還請您看好門,別讓任何人進來。”
霍凌風點頭道:“放心,你且專心行事,萬事有我。” 林半夏點點頭,走到林將軍榻前,和林將軍一起消失在原地。
霍凌風目銳利地掃視著書房四周,檢查了一下門窗是否都落了鎖,確保無人能輕易闖。他背對著林將軍消失的地方,靜靜佇立。
時間一點點過去,書房安靜得只能聽到霍凌風平穩的呼吸聲。
他如一尊雕塑般,姿拔,眼神警惕地留意著門外的靜,心中卻在默默計算著時間。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林半夏就帶著林將軍再次出現在書房。
霍凌風猛地回頭。問道:“這麼快就好了?”。
林半夏給父親蓋好被子,才轉過對霍凌風解釋道:“那蠱蟲還在胃裡,剛剛釋放毒氣,我直接在空間裡找了一個三爪鉗從口腔進胃給取出來了。只是那蠱蟲還是釋放了些毒氣,父親需要調養兩日,才能徹底恢復。”
霍凌風走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林將軍的氣,又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氣息確實平穩了許多:“這也太神奇了。那蠱蟲呢?”
林半夏一手,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明的琉璃小瓶,瓶中一隻通漆黑、約莫指甲蓋大小的蟲子正不安地扭著,頭部約可見三隻尖銳的爪牙。“喏,在這裡。”
霍凌風接過琉璃小瓶,湊近仔細端詳。那蠱蟲雖小,但其通的漆黑,一看就是毒蟲子:“蠱蟲都不是好東西,留在世上終是禍害。”說罷,便將小瓶狠狠擲向地面。
林半夏連忙手攔住:“不可!這蠱蟲培育不易。我要留著研究研究。”
霍凌風作一頓,緩緩鬆開了握著小瓶的手,將其遞給林半夏:“也是,這種琉璃瓶我還是第一見,不能摔壞了。”
林半夏接過琉璃瓶,收空間:“這東西我有的是。現在我說調養的配方,你來寫下來。當歸三錢、黃芪五錢、白朮四錢,還有這味驅毒的金銀花,需得用新採的,量要足,六錢不可。”一邊說,一邊走到書案旁,指著鋪開的宣紙,“先寫這些,等下我再補充幾味固本的藥材。”
霍凌風取過狼毫筆,沾了沾墨,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小楷,將藥材名稱和劑量一一記下。
林半夏看著霍凌風那手遒勁有力的字,忍不住讚道:“沒想到世子不僅武功高強,字也寫得這般好。”
霍凌風筆下不停,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不過是些尋常功夫,林二小姐過獎了。”待林半夏將所有藥材都說完,霍凌風也已將藥方謄抄完畢。
他放下筆,將寫好的藥方遞給林半夏:“你看看,是否有誤?”
林半夏接過仔細核對了一遍,點頭道:“無誤。有世子了。我還要回皇宮。我們出去吧。”
霍凌風雖然不知道去皇宮做什麼,但依然點頭,林半夏拿著藥方快步走出書房,此時林夫人和府醫還在門外焦急地踱步,見林半夏出來,林夫人忙迎上前:“夏兒,怎麼樣了?”
林半夏將藥方遞過去:“沒事了母親,這是我師兄剛寫好的藥方,您讓人按方抓藥,給父親服用兩日便徹底好了。”
林夫人接過藥方,連忙展開細看,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娘這就安排府醫去抓藥。”一邊說著,一邊轉將藥方遞給府醫。
府醫低頭掃了一眼藥方,抬眼看向林夫人,疑地道:“夫人,這藥方……似乎只是普通清毒的方子,藥材也都是尋常可見的金銀花、黃芪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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