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黑藤蠱師發現空間的秘,霍凌霄還是給他徹底迷暈了。
他走上前將眼前的五人收空間,可過了片刻,小空再次出聲道:“主人,不行啊!這五個人的生命徵也在流失!”
霍凌霄瞬間將五人移出空間,他的眉頭瞬間擰了一個疙瘩,他們也不適應空間的環境。林半夏從空間出來蹲下,手指搭上黑藤蠱師的脈搏,只覺那脈搏與正常人不一樣。抬頭看向霍凌霄:“他們的脈搏與我們的不一樣。他們的脈搏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幾乎難以察覺。”
林硯川也連忙湊過來,仔細觀察著黑藤蠱師的面,問道:“那他們是活人還是死人?”
林半夏搖了搖頭,“是活人,但他們的似乎被某種力量改造過,生機極其微弱,全靠這裡的毒氣和蠱蟲維持著。一旦離開這裡的環境和蠱蟲的支撐,生命就會迅速流逝。”
站起,看著地上昏迷的五名蠱師,又看了看那些同樣氣息奄奄的害者,眉頭鎖,“這萬蠱窟果然邪門得很。”
霍凌風沉聲道:“看來這些人都不能帶走,那就全殺了吧。”
林半夏蹲下輕輕撥開黑藤蠱師額前的髮,出一張佈滿細小蠱痕的臉,“也好,他們對蠱蟲的研究已深骨髓,與其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萬蠱窟為虎作倀,用無辜者的生命煉製邪蠱,不如就此了結。”
霍凌霄點點頭:“也罷。”說著遞給林硯川避劍:“硯川,你來吧。”
林硯川接過避劍,走到離他最近的一名黑藤蠱師面前,看著對方那張因常年與蠱蟲為伴而顯得鷙扭曲的臉,舉起避劍,對準蠱師的心口,沒有毫猶豫,手起劍落,乾脆利落。
鮮瞬間染紅了地面,那蠱師原本微弱的生命徵徹底消失。
林硯川依樣畫葫蘆,很快便解決了剩下的四名蠱師。做完這一切,避劍上滴未沾。
霍凌霄看著地面上的五,對小空道,“小空帶我們在這地宮轉一圈,我們要把這地宮裡的蠱師殺乾淨。”
小空應了一聲,將所有人收進空間,探測到蠱師的位置,就瞬移過去。
每到一,小空先灑迷藥或者骨散,然後霍凌霄和霍凌風便如虎羊群,手起刀落間,那些正在培育蠱蟲或施害人的蠱師便紛紛殞命。
林硯川則隨其後,用避劍補上致命一擊,確保不留活口。
林半夏則在一旁仔細觀察著那些被囚的害者,試圖尋找解救他們的方法,只是這些人大多被蠱蟲侵蝕日久,早已油盡燈枯,只能無奈地搖頭。
地宮深,蠱蟲的嘶鳴與蠱師的慘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與腐臭氣息。
小空的聲音不時響起:“主人,東北方向五十米有三名蠱師正在煉製子母蠱。”“正西方向三十米,發現一個大型蠱巢,裡面有十餘名蠱師守衛。”霍凌霄眼神冰冷,殺意凜然:“一個不留。”
眾人在小空的指引下,如同一道黑的旋風,在錯綜複雜的地宮中穿梭,所過之,邪祟盡除,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死寂。
最後他們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石室。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由白骨堆砌而的高臺,臺上纏繞著數壯的黑藤蔓,藤蔓上掛著一個個半明的繭,裡面約可見蜷的人影。
而在高臺周圍,數十隻形態各異的蠱蟲正匍匐在地,其中十幾只型如拇指大小、渾覆蓋著金甲殼的蠱蟲尤為顯眼,它們頭上的角微微晃,發出“嘶嘶”的低鳴,正是之前那黑藤蠱師提到的金甲戰蠱。
“吼——”一隻金甲戰蠱似乎察覺到了闖者,猛地抬起佈滿複眼的頭顱,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聲波在石室中激盪,捲起陣陣腥臭的氣浪。
它那對閃爍著幽綠芒的複眼死死鎖定霍凌霄一行,六條覆蓋著金屬澤的長足猛地蹬地,如同一道金的閃電般撲了過來。
霍凌霄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電已然握在手中,迎著那道金閃電,不退反進。只聽“滋啦”一聲脆響,高電流瞬間迸發,狠狠在金甲戰蠱的甲殼上。
那金甲戰蠱沒反應過來就被電得渾僵直,甲殼上迸濺出細碎的電火花,重重摔落在地。甲殼下的不控制地搐。
霍凌霄三人乘勝追擊,很快就將剩餘的金甲戰蠱盡數剿滅。
解決完金甲戰蠱,三人稍作息,目再次投向石室中央那座白骨高臺。高臺上的黑藤蔓似乎到了下方的靜,開始微微蠕起來,掛在藤蔓上的那些半明的繭也隨之輕輕晃,裡面的人影彷彿有一微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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