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眼看向霍凌霄,點了點頭承認:“他也是我的一個弟子,遇到你們純屬意外,原本我是讓他接替我的工作的,可是他早年間在萬蠱窟過重傷,壽元損,沒辦法接下這監察使者的位置,因為發現了你上的氣息特殊,這才把功秘籍留給了你。”
林硯川聽到這裡立刻抬頭,眼睛亮了亮,出聲問道:“叔叔,那老者現在去哪裡了?”
男人答道:“他遊歷去了。”說罷,他又看向林硯川道:“你明天去將你大哥請到太子府。”
林硯川立刻應聲:“好的叔叔,明日一早就去府上請大哥過來。”
霍凌霄轉頭說道:“你今晚就回去,順便護送半夏回去。”
林半夏立刻抗議:“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這兒陪爸爸。”
男子無奈了的發頂:“兒聽話,你留在這兒不好,明日你們再一塊過來。”
林半夏只好不不願地應下,吃完飯便跟著林硯川往外走。
剛踏出太子府大門,林硯川腳步猛地一頓,按住腰間佩刀低聲音開口:“不對,暗有人。”
暗的人聽到這話不再藏,笑道:“林侍衛也太警惕了,本公主不過是恰巧路過這裡,順便拜訪太子,怎麼就了見不得人的暗賊了?”
林硯川一聽是南昭國的昭華公主,拱手行禮:“不知公主有何要事?”
送他們到門口的三人聽到靜立刻折了回來,霍凌風抬手將林半夏護到後。
昭華公主依舊是那副俏模樣,眼波流轉卻只盯著霍凌風,輕笑著開口:“霍將軍這是做什麼,難不我還能吃了你的未婚妻?”
霍凌霄冷冷開口:“公主深夜到訪,不知到底有何貴幹?我太子府雖不是什麼龍潭虎,但也容不得旁人這般鬼鬼祟祟行事。”
昭華公主笑一聲,“太子今天說話怎麼這麼衝,我不過是在府外巧遇上,怎麼就了鬼鬼祟祟?要說有事,我不過是想單獨問問霍將軍,今日我送他那支雪參,他可還滿意?”
林硯川毫不客氣地回懟:“只要我們出門,準和你巧遇,你累不累?”
昭華公主也不惱,偏頭看向霍凌風,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霍將軍你看,我不過是送了你一支雪參,怎麼他們對我這麼大意見呀,難道我這雪參還不了你們的眼?”
霍凌風冷冷開口:“雪參乃是珍貴靈藥,霍凌風無功不祿,雪參已經送回公主所住的驛館,戰王府用不到公主的心意。”
昭華公主聞言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撥弄耳邊珠花,笑道:“不過是一支小小的雪參罷了,霍將軍何必這麼見外?我一直仰霍將軍威名,一點見面禮而已。再說,我一個兒家送出去的東西,哪裡有收回來的道理。將軍是覺得我南昭國的東西,配不上將軍的份?”
林硯川實在聽不下去這番胡攪蠻纏,“世子既然已經說了無功不祿,公主何必強扣帽子?”
林半夏在霍凌霄後也忍不住探出頭開口:“既然已經看出我家將軍看不上你們南昭國的東西,你還在這這裡糾纏不休,到底知不知啊?”
昭華公主臉上的笑淡了幾分,目慢悠悠掃過林半夏,“將軍府的庶也敢在這裡對本公主?本公主和霍將軍說話,得到你一個小丫頭置喙?你一個沒出閣的姑娘整日黏在霍將軍後,什麼統?”
林半夏攥著霍凌風的袖往前站了半步正要反駁,就聽見霍凌風冷下聲,“我的人,不到公主來教訓。公主若是無事,還請回驛館歇息,深夜逗留太子府門口,傳出去對公主清譽也不好。”
昭華公主沒料到霍凌風會這般不給面子,臉上幾不可察,咬了咬又強裝出笑意:“霍將軍這是為了個小庶跟我翻臉?我不過是好心提點兩句罷了。”
霍凌霄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嗤笑出聲:“公主在金烏也快半個月了,還不知道半夏雖是將軍府姨娘所生,但從出生就記在嫡母名下了,是正經的將軍府寵的小姐,而且還是我父皇母后的義,也是堂堂的公主,你怎麼好意思拿份人?再者說了,半夏想站在哪兒,是人家兩口的事,得到外人置喙?昭華公主還是早點回驛館吧,太子府要落鎖了,別在這兒站著擋門了。”
昭華公主臉上的笑意徹底掛不住,指尖攥了披帛,半天才又揚起聲音:“原來林小姐還是太子義妹,倒是我失敬了。不過今日我來,除了問雪參的事,還有一事要單獨和霍將軍說,還請太子和各位行個方便。”
霍凌風半步未讓,語氣依舊冷淡:“公主有話不妨直說,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昭華公主咬了咬下,見霍凌風態度堅決,只好開口:“我南昭國國君有意與金烏和親,我屬意的便是霍將軍,還請全這樁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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