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面的員工通道離開大樓。厚重的防火門推開一條，劉樂先出去，掃視一圈，打了個手勢。
三十多人魚貫而出，著牆壁，像影般移。
第一個目標出現在二十米外——一個穿著保潔制服的喪，背對著他們，正用頭反覆撞擊一堵牆。“咚……咚……咚……”聲音沉悶而有節奏。
江時佑看了劉樂一眼。
劉樂微微頷首。
江時佑了。
不是衝鋒，而是步——腳掌著地面發力，前傾，整個人像離弦的箭出。二十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不到三秒。
喪似乎察覺到什麼，停止撞牆，緩緩轉。
但已經晚了。
合金長刀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從喪的頸側切，斜向上斬出。刀鋒幾乎沒有遇到阻力——喪的在未啟用狀態下，和普通人無異。
頭顱飛起，在空中翻轉兩圈，落地，滾。
無頭的軀僵立兩秒，然後倒。
整個過程，從啟到擊殺，不到五秒。乾淨、利落、高效。
後方，戰鬥小組員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江老闆過特殊訓練，但沒想到……這麼強。
“下一個。”劉樂的聲音平淡地響起。
清理開始了。
第二隻、第三隻……喪大多於遊狀態，知範圍有限，行遲緩。戰鬥小組分三個小隊，替掩護，用弓弩遠端狙殺，或者由江時佑快速近斬殺。
張天算也很快找到了節奏。他不擅長正面強攻，但腦子活絡。有次兩隻喪從巷子裡同時走出，他撿起半塊磚頭，扔向遠的垃圾桶。
“哐當！”
兩隻喪同時轉頭，朝著聲音方向蹣跚走去。
然後被埋伏在兩側的戰鬥小組員，迅速出擊，在喪剛知到人類時，用長矛捅穿了後腦。
“麻子，可以啊！”有人低聲誇道。
張天算嘿嘿一笑，抹了把額頭的汗。
劉樂一直跟在隊伍最後方，沒有出手。
他就像個旁觀者，雙手在戰服口袋裡，眼神平靜地掃視著戰場。偶爾有喪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現，戰鬥小組來不及反應，他就會輕輕咳嗽一聲，或者踩一下腳。
然後某個隊員就會“恰好”轉頭，“恰好”發現危險，“恰好”將其擊殺。
他在訓練他們。
劉樂一個人，就可以團滅整個華亭城幾百萬的零階喪，對現在的他來說，真的和喝水一樣簡單。三階時間異能，四階的質，配合黑氣的微觀知——這些初級喪，在他眼裡和送財子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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