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抑中一分一秒流逝。江老闆難得大方地拿出了他珍藏的餅乾,三人分食。
這是劉樂第一次吃這東西,口乾,微微發鹹,帶點若有若無的蔥香,味道實在談不上好,一口下去彷彿能吸乾口腔裡所有的水分。但劉樂卻吃得很香——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嘗過除了白麵饅頭之外的任何味道了。
正當他沉浸在這“味”之中時——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猛地從頭頂傳來!地窖門劇烈震,灰塵簌簌落下!
有東西在撞門!是喪!
江老闆和那孩瞬間臉煞白,驚恐地向頭頂。唯有劉樂,表依舊平靜,他早已料到,這個臨街的地下室,被喪知到是大機率事件。
孩驚慌失措地看向唯一有戰鬥經驗的劉樂,聲音發:“喪、喪來了!怎麼辦?”
劉樂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這麼小的空間,躲沒躲,跑沒跑。還能怎麼辦?等死唄。”
他上說著等死,心中卻已燃起拼死一搏的火焰。哪怕十死無生,他也要在力竭之前,戰鬥到最後一刻!放棄?絕不!
“咚咚咚!!” 砸門聲再次傳來,一次比一次沉重!那並不厚重的門板已經開始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
江老闆強撐著虛弱的,踉蹌衝到牆邊,猛地打開了那個小保險櫃。劉樂目掃去,櫃子裡東西不多:一本舊相簿,一枚素圈戒指,以及……一把黑的手槍!
江老闆毫不猶豫地取出那把手槍,遞給劉樂,聲音因失而微弱:“我……右手廢了,流了太多,眼睛都花了……你,會用嗎?”
劉樂心中一震。在這種時候,一把槍就是最後的生路,江老闆竟如此信任地給了他。但他也看清了江老闆的狀態——面無,發白,確實已到了極限。這個選擇,殘酷而理智。
劉樂沒有推辭,接過那沉甸甸的鐵塊,言簡意賅:“會用。”
他快速索著這把格克17。退下彈夾,17發黃澄澄的子彈得滿滿當當。他開啟保險,將彈夾裝回,雙手握槍,猛地一拉套筒,“咔嚓”一聲,子彈上膛!整個作雖不專業,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沒用過真槍,但作為在FPS遊戲裡泡大的年輕人,對這類熱門武的基本作流程並不陌生。他唯一擔心的是那未知的後坐力。現實不是遊戲,他雙手死死握住槍柄,繃,用自己所能想到最穩妥的方式準備迎接衝擊。
“嘭——!!”
地窖門終於不堪重負,被猛地撞開!一道猙獰的影帶著腥風一躍而下!
“冥想·絕對冷靜·開!”
劉樂心中默唸,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冰封的湖面,所有恐懼雜念被強行下,只剩下唯一的目標!
三人牆角,劉樂瞳孔收,死死鎖定喪的頭顱,三點一線!
砰!砰!砰!砰!
為求穩妥,他瞬間連開四槍!震耳聾的槍聲在狹小空間迴盪!
那喪猛地一頓,頭上開花,踉蹌幾步,重重倒地,還在微微搐。
劉樂不敢大意,一個箭步上前,出袖中尖刀,對著喪的眼窩狠狠捅了幾下,直到它徹底不再彈。
確認安全,眾人剛鬆了半口氣,劉樂卻立刻低喝:“快走!槍聲太大了,會引來更多!”
眾人瞬間驚醒,危機並未解除!他們慌忙爬出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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