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猴子一行人終於艱難地接近森林中心區域時,那無形的能量威幾乎讓人窒息。周圍的樹木變得更加高大和扭曲,彷彿在拱衛著中心的聖地,連那些詭異的發植都顯得更加明亮。
撥開最後一片遮擋視線的、長滿尖刺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讓久經沙場的猴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上,土壤呈現出不祥的暗紅,彷彿被鮮浸了無數次。而在空地的正中央,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棵不過一人多高的小樹。這棵樹枝葉稀疏,通呈現出半明的白玉,散發著和而純淨的白暈,與周圍環境的詭譎黑暗形了極其鮮明的對比。而在那寥寥幾枝條的頂端,只凝結著一顆果實。一顆約鴿卵大小、通渾圓、部彷彿有無數微星辰在緩緩流轉、散發出令人靈魂都為之悸的能量波的果實!
進化之種!
所有人的目都被這顆果實牢牢吸住,眼中瞬間發出難以抑制的貪婪和瘋狂!
然而,想要得到它,必須先踏過由鮮和鋪就的道路。此刻的空地,已經化作了真正的人間煉獄!只剩下三支實力最為強悍、在之前層層篩選中存活下來的隊伍,正在進行著最後、也是最慘烈的混戰!他們的人數相比進碎片世界時已經銳減了超過三分之二,但能活到現在的,無疑都是英中的英,戰鬥也更加腥、更加高效,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東側是一支依舊保持著相對完整陣型的隊伍,他們約剩七八人,著制式的、帶有破損但依舊能看出原本緻的作戰服,疑似來自某個資源雄厚的大型聚集地或方背景。他們結一個的防圓陣,外圍是三名持著厚重塔盾的重甲戰士,上閃爍著穩定的土黃或暗金屬的能量澤,如同磐石般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圈則是四名遠端異能者,其中一人雙手虛抱,空氣中迅速凝結出無數尖銳的冰稜,如同機關槍般朝著西側的敵人傾瀉而去,帶起一片冰屑和花;另一人則唸唸有詞,前凝聚出一隻只灼熱的火焰飛鳥,發出尖嘯撞擊在對手的防上,猛地炸開,烈焰席捲,將地面都燒得焦黑。
他們的主要對手,是西側一群約五六人、服飾各異但個個眼神兇狠、渾煞氣幾乎凝實質的亡命之徒。為首的是一個高近兩米、虯結的頭巨漢,他赤的上佈滿傷疤,此刻雙拳覆蓋著如同岩漿般流淌的暗紅能量,每一拳砸在地上,都能引發小範圍的炸和衝擊波,得東側的盾陣不斷晃。他邊一個瘦小如猴的男子,影飄忽不定,速度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殘影,手中兩把淬毒的匕首如同毒蛇的信子,專門尋找東側陣型的隙,試圖抹殺那些遠端異能者。還有一個穿著暴、畫著濃妝的人,站在稍後方,口中發出一種極其刺耳、穿力極強的音波,這音波不僅干擾著對手的神,讓其作遲滯、面痛苦,甚至能直接震傷臟!
而南側,則是一支人數最,僅剩四人,但氣息最為冷危險的隊伍。他們全都籠罩在寬大的黑斗篷裡,行悄無聲息,彷彿與周圍的影融為一。他們似乎極其擅長暗影與毒素的力量。其中一人能如同般融任何影,下一刻就可能從東側戰士的影子裡鑽出,發致命的背刺;另一人則不斷揮手,撒出大片紫黑的、帶著腥甜氣味的毒霧,這毒霧不僅腐蝕極強,似乎還能阻礙知和視線,一名躲閃不及的東側戰士被毒霧籠罩,瞬間皮髮黑潰爛,發出淒厲的慘倒地亡。
三方勢力如同三頭傷痕累累卻更加危險的困,在這片不大的空地上瘋狂撕咬。異能對撞發出絢爛而致命的芒,炸聲、骨骼碎裂聲、垂死的哀嚎、瘋狂的怒吼織在一起,形一首毀滅的響曲。鮮不斷潑灑,將暗紅的土壤浸潤得更加深沉,斷肢和破碎的臟隨可見,濃烈到極致的腥味幾乎形了實質的迫,讓人胃部翻江倒海。
猴子帶著僅存的四名手下,包括那名氣息萎靡的力量型壯漢,和劉樂,趴在空地邊緣一茂的、帶著惡臭的腐質灌木叢後,連呼吸都刻意到了最低。他們的心臟在腔裡瘋狂擂,不僅僅是因為張,更是被眼前這修羅場般的景象所震撼。這支小小的隊伍,在這最後的絞機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老大……現在衝進去……” 一名手下聲音乾,帶著恐懼。
“閉!”猴子低喝道,眼神死死盯著戰場,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他能清晰地覺到,那三方勢力的首領,氣息都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1階!毫不弱於他,甚至那個頭巨漢和那個一直沒怎麼出手的南側黑袍首領,給他的覺更加危險。“時機未到!” 他幾乎是咬著牙重複劉樂之前的話,“讓他們再消耗!底牌還沒出盡!”
劉樂趴在猴子邊,微微抖,扮演著一個被嚇破膽的普通人,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他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異能的細節:東側冰系異能的凝結速度和覆蓋範圍;火系異能者凝聚火鳥時能量的不穩定波;西側頭巨漢的岩漿拳威力巨大但似乎移速度稍慢;那個瘦小男子的速度極快但防力明顯是短板;音波的能力範圍廣但似乎對自也有一定負擔;南側影刺客的潛行方式和現瞬間的能量漣漪;毒霧的擴散速度和深淺可能代表的毒強弱……“等等,那是影族嗎?”劉樂想到了研究所的錄影,那個神秘的黑袍人,但這些黑袍人實力和錄影中的天差地別,但服飾這麼像“可能是影族的爪牙!”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所有強者都筋疲力盡、底牌盡出的完時機。他知道,猴子也在等。而空地上的殺戮,正朝著那個流盡最後一滴的終點,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