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也開始行。他走到旁邊一塊石墩邊緣,用大劍的劍尖小心地撬下一塊拳頭大小、質溫熱堅的火晶。他沒有立刻收起,而是將一極其細微的知力探晶部。
瞬間,一狂暴、灼熱、純到極致的能量反饋回來!那能量的“質”極高,遠超他接過的任何晶核,帶著一種彷彿能焚盡萬的特。然而,其“量”……雖然龐大,但並未達到預想中“九階”那種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程度。仔細知評估,大致相當於……五階左右進化者晶核的能量總量?
劉樂不能確定,但一定沒有9階。
雖然是九階生的副產,但能量層級大致在了大約五階的水平?
劉樂心中微微一沉。五階的能量,雖然遠超他現在,但似乎……仍然不足以撼那將他死死卡在一階的、如同世界規則般的堅固瓶頸?希似乎又渺茫了一分。
但無論如何,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層次最高的“外力”了。必須一試。
他注意到夏晴在採集火晶時,並未像其他人一樣放隨的戰揹包。背上那個看似普通的雙肩揹包,在火晶放的瞬間,產生了極其微弱、卻逃不過劉樂知的空間摺疊波。
魂族的空間儲裝置。 劉樂心中瞭然。果然準備充分。
他不聲地將手中那塊火晶也放,部襯有隔熱層的皮質口袋裡,同時繼續採集。但他刻意放慢速度,逐漸與小隊其他人拉開了一點距離,移到了幾塊巨大石墩錯形的視覺死角區域。並未離得太遠,仍在知範圍,只是暫時避開了直接的視線。
確認無人注意後,劉樂背靠滾燙的岩石,深吸了一口灼熱刺痛的空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取出剛才那塊火晶,握在手心。
沒有猶豫,他嘗試引導一火晶狂暴灼熱的能量,沿著手臂的經絡,緩緩吸。
“呃——!”
僅僅是一,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能量流,帶來的卻是遠超想象的劇痛!那能量彷彿不是純粹的“力”,而是帶著某種霸道的“火毒”屬,所過之,經絡如同被燒紅的鐵烙過,細胞傳來被撕裂、焚燒般的痛苦!比當初族靈魂剝離的酷刑,更多了一份真實的、理層面的灼燒!
他額頭青筋瞬間暴起,冷汗剛剛滲出就被周圍高溫蒸發。他立刻強行切斷了能量吸收。
劇烈息著,他迅速視自。
瓶頸……紋不。
那堵無形的牆,依舊冰冷堅固地矗立在那裡,連一裂紋都未曾出現。而剛才那一火晶能量造的痛苦和細微損傷,正在他強大的恢復力下緩慢平復。
劉樂靠在滾燙的岩石上,閉著眼,角卻緩緩勾起一個苦到極致的弧度。
果然……還是不行嗎?
連這種層級的痛苦和能量,都無法撼分毫?
但是……
他重新睜開眼,眼底那苦迅速被一種更加深沉的、近乎偏執的冰冷堅定取代。
痛苦?早已習以為常。
什麼樣的痛苦他沒經歷過?的灼痛,比起靈魂深的荒蕪,又算得了什麼?
他不會放棄。只要有一線可能,哪怕需要忍千刀萬剮、烈火焚之苦,他也會嘗試。
不過,現在不是好時機。
這裡環境惡劣,隨時可能遇到其他危險,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嘗試吸收而狀態大損,甚至失控。
他需要絕對安靜、絕對安全、無人打擾的環境,來承接下來可能更加狂暴、更加持久的痛苦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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