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時間異能,既然有接近二階巔峰的異能量……
他眼神一凝,那沉寂又悉的力量被悄然引,鎖定了自巔峰時的狀態。
“時逆·未傷裁定。”
低沉的音節在車響起。
沒有芒,沒有聲響。但劉樂能清晰地覺到,腹部的劇痛、四肢被鋼珠擊中的淤傷和皮下出,如同被橡皮去的字跡,迅速消失。破損的西裝布料下的皮恢復,紅腫淤青褪去,部可能出現的細微骨裂也被瞬間修復。不僅如此,一暖流湧遍全,纖維變得更加結實,骨骼度提升,新陳代謝加快……他的素質,在時間規則的作用下,被強行裁定並回溯到了巔峰時期、更強大的“未傷”狀態——那是火晶原洗禮、經歷多次強化後,超越普通三階進化者的巔峰質!
力量重新充盈四肢百骸,久違的、足以輕易撕裂鋼鐵、縱躍如飛的強悍覺回來了!
然而,下一秒,劉樂的表就僵住了。
他敏銳地知到,剛才發“時溯”所消耗的那部分時間異能量……空了。不是暫時消耗,而是如同潑出去的水,沒有源頭補充,用一點,就永久一點!
“靠!”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即明白過來,“現在的地球……還沒有真正與宇宙能量接軌,或者說,異能所依賴的‘源泉’汐尚未降臨。我就像一個帶著滿壺水來到沙漠的人,水喝一口一口,找不到新的水源補充!”
他立刻又去知那神秘的黑氣能量,果然,也是同樣的狀況——用多,多,無法自然恢復。
“早知道就不浪費了!” 一強烈的懊悔湧上心頭,劉樂氣得差點拍方向盤,“殺楊文那個雜碎,還用得著發‘時停’?!對付那幾個普通人,還需要用寶貴的‘黑氣’?!我真是……被突然恢復的力量和記憶衝昏頭了!蠢!”
他當時完全是被記憶中的仇恨和驟然獲得的力量支配,下意識就用了最高效的方式。
心疼得滴。
“算了……”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自己接現實,“用都用了,後悔也沒用。好在……手腳還算乾淨。”
他仔細覆盤:“他們最後在監控裡‘失蹤’的時刻,被我過‘時逆’和黑氣的微觀複寫,倒退回進山打獵的時候。幾個人,不知天高地厚,帶著違氣槍進深山老林,然後失蹤……這太正常了。就算他們家裡有錢有勢,能查到的也只有這些。想查到服務區?監控記錄是‘空白’的。想懷疑到我?一個‘普通’的過路司機?毫無機,毫無證據。”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冷冽的寒,那屬於“時魔”的、對自實力的絕對自信重新浮現。
“話又說回來,” 他握了握拳,著澎湃的力量和剩餘的、依然龐大的異能儲備,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他們真查到我頭上,又能怎樣?”
“我現在擁有三階的質,剩餘的時間異能還有八以上,再加上這神秘的、能控微觀的黑氣傍……” 他目如炬,彷彿能穿車頂,向無垠夜空,“別說普通子彈、常規武,就算是生化武、甚至是……核彈來了,憑藉‘時停’、‘時溯’和黑氣的規則干涉能力,我也不怕它!”
這不是狂妄,而是基於對自復甦力量的清晰認知。時間,是最高層次的規則之一。而黑氣展現出的微觀掌控力,同樣及了質世界的本源。
驚駭、困、懊惱的緒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滾燙的激和希。
“現在……” 他向車窗前方,那條似乎通往無盡黑暗,卻在他眼中已然點亮了方向的道路,聲音因激而微微發,“首要任務,是接到爺爺,確保他們的絕對安全!”
然後呢?
“然後,為一年半後的末日……做準備!” 這個詞說出來,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卻也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熾熱火焰。
上一世,他弱小,無力,只能隨波逐流,在絕中掙扎,眼睜睜看著珍視的一切被奪走,最後自己也化為塵埃。
這一世……
他擁有了力量!他知曉未來的劇變!他有機會挽回憾,守護他想要守護的人!
李莎莎溫暖依的笑臉,爺爺慈祥關切的叮嚀,甚至張麻子那聒噪卻著義氣的麻子臉,江時佑那份信任與親切……這些這一世重新連線、或即將重新連線的羈絆,如同黑暗中的星辰,照亮了他剛剛甦醒、尚且冰冷的靈魂。
一種混雜著巨大幸福、激、和責任的暖流,洶湧地衝上他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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