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兒早在剛才就聽二黑子說趙小山要賣吃食,期待的不行,看著遞到眼前的兩大海碗,心裡這個激。
為什麼大昭寺的集市要每十天一次,要是天天都有,是不是就能天天看到黑子和山子了。
陳狗兒也不多說,端著兩個碗轉便要回寺廟,臨走也給他回了個眼神:兄弟,等我,保證完任務!
“黑子,你去問問他們有沒有桌子,我這放地上,總覺不對勁。”
二黑子低頭一看也是,雖說大昭寺門口的地面都是青石鋪的,到底不比桌子乾淨。想罷,他又顛顛跟上陳狗兒的步伐回了寺裡。
“嘿,小兄弟,行啊,還認識大昭寺的和尚呢?啥來路,介紹介紹?”
趙小山白眼一翻,以前的我你理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為了報上次被罵之仇,兩人又是“同行”,還沒等旁邊賣豆腐的準備好,趙小山扯開嗓子便吆喝起來:
“老爺們走一走看一看嘍,這集市年年歲歲都是一個樣,今兒兄弟我給大家帶來點不一樣的吃食啊,麻辣鮮香的趙記辣條,保證刺激你味蕾,香掉你下啊。”
“天晴氣爽皇恩浩啊,本店開業大酬賓,前三份半價啊,好不好的來嘗一嘗啊。”
“就說咱這辣條,保證是全樂平鎮,不對,是全水縣乃至全大景王朝的獨一份啊,獨家秘製,口特殊,驚不驚豔不是我說的算,是你們說的算的啊,大嬸,剛到啊,嚐嚐我這趙記辣條啊……”
等二黑子呼哧呼哧的抬個桌子回來,趙小山的攤子前已經圍滿了一圈人了。
別看豆皮沒啥,味道獨特是真的,用料也不省,這本就高。趙小山權衡利弊,決定按碗賣,一平碗六文錢,主打一箇中高階路線。
“嘿,我說呢,聽你小子吆喝的這麼悉呢,你不是上次集市唱曲那個麼?咋這次不唱曲,改賣吃的了?”
艾瑪,不好,被認出來了!
“唉,上次我剛給你打賞十文錢你就跑了,我曲還沒聽完呢,這次可抓著你了,我也不吃你東西,你先把上次欠我的曲子唱完再說。”
嗚呼哀哉,這世界也太小了!時隔這麼久又上了,我說大哥,你都不種地的麼?沒事就來逛集市?
趙小山心下苦,不是他周倫倫不想重新出山闖歌壇,實在是挨不起揍啊。
“哎呦,這位大哥,你可饒了我吧,我上次為啥跑你們也都看到了,你看看我這胳膊,現在這傷還沒好利索呢。這讓我爹我娘給揍的,躺了好幾天沒起來床。”
這位榜一大哥既然能打賞給個賣唱的小哥,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就缺點樂子,聽了趙小山的解釋明顯不能接,“不行,我花了錢的,你要不還錢,要不唱曲!”
靠,上賴子了這是。
趙小山一時左右為難,這人的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有點‘勢力’的,和旁邊賣豆腐的不一樣,輕易招惹不得。
“大哥啊,曲我是絕對不能隨便唱了,你看這樣行不?我給你嚐嚐我這新作的豆皮,再給你講個笑話?”
“也行,你端來一碗我嚐嚐,吃好了再說。”
“大哥你能不能吃辣?我這兩種口味呢,微辣的和香辣的?”
“來碗香辣的嚐嚐,說別的沒用,快點唱!”
趙小山苦不迭,有種被良為娼的窘迫,旁邊那賣豆腐的中年男人正抱著膀子一臉壞笑的看熱鬧。
二黑子耍橫行,面對這種說過分不過分,不過分還氣人的榜一大哥,也沒啥招,只能像個傻子似的往後面一杵,充當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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