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道我和你爹買賣這頭牛,稅錢就了近一兩的銀子,還不算我跑的手續!你拿一兩銀子打發我?你是在尋我開心?”
稅錢?這倒是趙小山沒想到的。
也是了,這年頭,牛可是重要的生產工,是不可隨意殺害和食用的,像這種正規的牙行,的稅多倒也正常。
他早想到了十三兩銀子贖不回來,想著再加點錢,就把十五兩都拿著了,誰知道還有稅錢。
這十五兩本不可能夠,看樣子今天只能無功而返了。
好在這掌櫃的是要大黑牛做種牛,暫時沒有往外賣的打算,能一直就在鎮裡的牙行。
那就等他們什麼時候籌到錢了什麼時候再來談就好。
就怕到時候這掌櫃的看在他們真心要買的份上,拿一翻,狠宰他們一頓,二十兩都有可能。
想到還有五兩銀子的缺口,趙小山嘆了口氣。
趙娘溫的了大黑牛的頭,小聲叮囑它要乖乖的,自己以後會常過來看雲雲。
大黑牛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不停的朝“哞哞”個不停。
等姐弟倆依依不捨的從牙行出去,剛才那伢人趴在佟掌櫃的耳邊,把聽說的趙小山的事蹟說了一遍。
佟掌櫃的沒想到剛才的小子就是最近縣裡哄哄揚揚的誣陷事件主角,訝異道:“剛從大牢出來就能拿出來贖牛的錢?不是說家裡都快砸鍋賣鐵了?”
“這誰知道呢,聽說他爹上次從咱們這出去就去了致知書坊,把那十三兩銀子都給了楊家老二,嘖嘖,沒看出來,這楊家還算仁義,拿了錢財還真給放出來了。”
佟掌櫃搖了搖頭,楊家要是有那好心,就不是楊家了。
都在一個鎮上,彼此之間都有來往,誰不知道誰啊。
趙小山和趙娘沒贖回來牛,倆人趕慢趕,終於在趙老孃他們回來之前到了家。
將錢原封不的放回小罈子裡,姐弟倆都鬆了口氣。
到了晚上劉氏回來了,看閨懶洋洋的靠在炕上,還以為哪裡難,好一番噓寒問暖,弄得娘十分愧疚,張了幾次,差點就要把下午的事說了。
好在趙小山及時察覺,科打諢將劉氏拐走了。
吃過晚飯,一家人在院子裡納涼,趙來福領著兒子趙大壯編竹篾,趙老孃和小劉氏將去年的冬都翻了出來,現在十月份了,天慢慢涼了起來,再過幾天就該穿厚冬了。
今年他們家起起伏伏几經起落,過年的新就不用指了,只能將去年的拿出來補補,將就著過吧。
趙小山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鐵牛玩,心裡百轉千回。
轉了一圈,他又回到了原點——到底該怎麼掙錢?!
說書,不可能了,致知書坊這事真給他傷到了!他現在一聽書坊兩個字都想吐!
豆皮的專利權又全部轉讓給了大昭寺!
抓兔子抓蛇?冬天快來了,都貓起來了,效益太低!
要不他重新出道唱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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