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爹趕著大黑牛將小兒子二人送回村裡,又匆匆忙忙去大昭寺接大兒子,忙的個不亦樂乎。
等趙小山大包小裹進家門時才發現趙老孃們已經回來了,劉氏正坐在小凳子上修鎬頭,娘和小劉氏在磨盤那推磨做米。
要說他們家也真是,全靠幾個人頂門戶,除了他大哥趙大壯有個男人該有的樣子,剩下的四個一個比一個弱。
讓他種地是白費了,想都不能想。但他爹可是土生土長的莊戶人家,種冬小麥這麼重要的時候還到跑就十分不應該了,趙小山覺得他爹如此“拈輕怕重”,全是他娘給慣的。
再看看一直埋頭苦幹的趙娘,趙小山真怕是趙老孃的翻版。
擇偶需謹慎啊!
看他拿了這麼多東西進門,趙老孃眉頭先是一皺,這孩子實在太能折騰了,這還沒怎麼樣呢,就買了這麼多東西,萬一米賣不出去賠錢怎麼辦!
但想想這孩子最近也確實掙回來不錢,趙老孃張張沒再說別的。
不折騰他們就有錢了?以前倒是沒折騰,還不是一樣摳摳搜搜,日子過得的?
他們家就有小泥爐子,這生意要想做明天就可以開始,但前期的準備不是一晚就能搞定的,還是要好好籌備一番。
吃過晚飯後,趙老孃拿著新買的棉花給趙大壯做鞋,趙小山再次霸佔廚房準備他的皂大計。
據昨天的心得會,趙小山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熬製豬,舀出熬好的豬油,再朝裡放點鹽,慢慢的攪拌,整個過程他十分小心。
期間他呼吸都要停止了,從實驗到現在,雖然只有短短幾天,但整投資巨大,已經糟蹋了好多,遭了好多白眼和謾罵。就連一向開明的趙老爺子和鐵桿二姐都嘟囔了好久。
主要是他們一直都沒懂趙小山到底要弄什麼,又是燒草木灰又是熬豬油的,說是要做皂角,卻連皂角的影子都沒看到。
所以,敗在此一舉!
將昨天晾好的鹼水過濾好,一點點倒熬好的豬油裡,這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來清亮的豬油慢慢固化(應該是發生了啥化學反應),凝結出了白的膏狀。
這東西,他是功了?
不白,雜質很多,味道也不好聞,可他確實凝結膏了!
功了!功了!
他一個化學渣渣,竟然也能製作出皂了!他要發了!
不白沒關係,下次草木灰多過濾幾遍,味道不好聞沒關係,夏天多采點花,中和一下味道。
趙小山興的原地轉了兩圈,真想嚎幾嗓子,奈何家裡人都睡了,他只能按捺住激的心抖的手,找到一個木盒子,將做好的膏倒進去,準備晾涼備用。
當天晚上,趙小山被凍醒一次,迫於無奈,他不得不把腳邊那聊勝於無的破棉被拽過來蓋在上。
這破被,目測比他歲數都大,說是被子,就是一團破棉絮,放在現代狗都不理。
旁邊趙老爺子的被比他的稍微好點,也不多。
等他米賣了錢的,第一件事就是買棉花做床新被!
第二天趙小山早早起來看了看昨天的皂,現在天冷,皂一晚上還沒徹底凝固。答應給香滿樓送去的純稻米的米也沒做好,今天只能繼續爽約。
想想明天又要米開張,又要來鎮上的香滿樓談生意,他頓覺分乏,頭緒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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