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回頭你嚐嚐就知道今天的米和之前的雜糧米的差別了,這種用純大米做出來的不僅口順,而且特別筋道。我這價格,絕對相當公道,也就是水生哥在我才給你們的實惠價,要是外人想從我這買,絕對六七十文不講價。”
吳掌櫃點點頭,他常年和米麵糧油打道,這點道理他懂,五十文一斤,確實不貴了。
上次趙小山拿來的麻椒他已經送到了縣城東家,縣裡的幾個酒樓也開始使用麻椒,還引起了不小的轟,不人慕名而來,就想嚐嚐這麻辣口的菜式。
那幾種菜裡,當屬牛水生髮明的麻辣最歡迎。
為此,東家好一頓誇他,直問還有沒有麻椒,以後有多要多,甚至承諾到年底會給他包個大大的封紅。
吳掌櫃看看碗裡亮的米,覺得興許這又會是一次機會!
“好,既然趙小兄弟敞亮,我吳桐雨也不是那等婆媽的人,趙小兄弟,你先給我來五十斤。”
“吳掌櫃,咱們都是做慣了生意了,也知道我家是什麼況,這五十斤的原料就要不錢……”
“水生,去賬上拿一兩銀子過來,給趙小兄弟當定金。”
趙小山一喜,和聰明人打道就這點好,痛快。
正如剛才他說的,兩人做了好幾次生意了,這次也不簽訂什麼條約了,等趙家做好了直接送來即可。
趙小山拿著錢出了香滿樓的大門就直奔米鋪,將一兩銀子全都買了稻米。
路過鋪時,趙小山也沒嫌臭,趁他爹不注意將他鞋下來,從鞋底掏出來好幾個銅板,加上買稻米剩下的幾十文,湊在一起又買了點豬下水。
臭錢買臭,絕配!
“山子,你咋知道爹鞋裡藏錢了?”
自己的秘被發現,趙老爹威嚴掃地,惱怒道:“這幾天拉你大哥回來,有人就想搭車,我一共就掙這麼幾個,再沒別的了,你千萬別和你娘說啊。”
趙小山顛了顛腸,皺了皺鼻子,這臭的,沒法思考了都。
“大哥,你們這腸裡的糞便下回能不能理理再拿出來賣?雖說這東西便宜吧,也不能這樣吧。”
覺一斤腸裡得有半斤臭大糞,這生意做的,賊到家了。
他的牢立刻引起了賣大漢的不滿,大砍刀朝案板上一扔,橫眉道:“買不買,那麼點錢買那麼多豬,還挑三揀四的!這有好,你咋不買?死窮鬼!”
哎呀我去,一個賣的這麼囂張,這高低不能慣著了!
只見趙小山擼胳膊挽袖子架子十足——拿起牛鞭,朝大黑牛屁上狠狠一甩,“駕~”,嘚嘚的跑遠了。
天下賣豬的進行過材統一管理?怎麼都他娘那一掛的?旁邊那大砍刀,比他腦門都寬,自己幾斤幾兩啊朝前面湊?他沒那麼缺心眼。
趙老爹坐在車後面嚷嚷:“你個癟犢子,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衝上去和人家幹架呢!”
“爹,你說是你能打得過還是我能打得過?你兒子我不傻!”
從出發到回來,一共花了兩個時辰,到家還不到巳時(九點),剛停好車,趙小山將豬下水卸貨,將準備好的東西一一搬上車,去村裡上二黑子,三人一牛,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