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把自己的要求說完後,姚海子犯了難。
“趙先生,您這可真是難為小的了,那鏡子就算不這麼華麗的,他單拿出來也要幾百兩銀子的,您是自家人,我也和你報個低價,就咱店裡這塊,我們拿貨就一千兩,真沒掙您錢。”
趙小山為之氣結。
他本想買塊小點的,到時候二姐親讓帶走當嫁妝的。
誰知道這洋玩意兒這麼死老貴!
擱在現代,一塊鏡子三塊錢他都嫌貴!
等他回去的, 第一件事就是扎進實驗室裡研究玻璃的做法,順帶著將鏡子弄出來,還能被你們給卡住脖子了不?
笑話!
“鏡子不行,那植行不行?”
“呃……趙小山,您也知道,那些出海船出一次海則一年半載的,多則三四年的都有,耗時這麼久,他們恨不得把船上堆滿了奇珍異寶,極極有帶作種子的。
上次那顆純粹是意外,所以這事我們只能說盡力,每次海船靠岸了有的話我們就拿過來,沒有的就沒有辦法了。”
說了一大堆,一點用都沒有。
“那我最後問一個問題,如若我想跟著出海,你看這行不行?”
“趙先生,這可使不得啊,能出海的都是自小在水邊長大悉水的好手,而且從小就有家中長輩從旁教導,那大海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你就說行不行吧?如若我執意想跟著?”
姚海子看出趙小山還在剛才的氣,不再磨嘰,連忙回道:“能!”
“能就行,等我任務完,我就親自出海尋找機緣!”
說罷,趙小山再不想在這多停留,抬腳朝外邁去。
在洋貨行了一肚子氣後趙小山想著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李伯玉了,又去了一趟縣學。
自從春天考上秀才回來一次,李伯玉這幾個月的時間竟是一次沒回古仙村,就連所需費用都是他託李球捎過去的。
趙小山知道他要準備馬上到來的秋闈,怕他囊中,特意來給送點錢。
等在縣學的門房裡等了一會,李伯玉便匆匆跑了過來。
“山子,你怎麼來了?是來送淳縣侯的?”
“伯玉哥,你怎麼知道?你咋瘦了這麼多?”
李伯玉一進來,趙小山便注意到他的變化了。
不僅瘦了,還憔悴了不,和春天中秀才時的意氣風發比起來差了很多。
“整個縣裡都傳瘋了,大家誰不知道十年一次的皇家祭祖馬上要開始了。”
說著李伯玉特意低了聲音道,“我們私底下還猜呢,這次又有哪些宗室要被打了,就是不知道淳縣侯這次能不能順利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