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他還決定若是考中便錦還鄉,先回水祭祖,然後再回京城和妻兒團聚。
但是現在他不想回水了。
爹孃已經不在了,他們泉下有知也該知道兒子為他們爭氣了。
至於大哥?
剛被大哥攆出來時他曾幻想過若有一天自己高中,會怎樣回來辱大哥報復大哥,可現在這種心也沒有了。
沒有必要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人啊,還是要活在當下。
看著兩個小廝慢慢悠悠的樣子,魏武急的親自上手,他甚至都不想等來報喜的,只想第一時間趕回家……
魏武考中了舉人,以後就是舉人老爺了,他的三個孩子驢驢老二和果果自然開心。
唯有趙娘,心事重重。
很矛盾,既欣魏武學業有,又十分擔憂。
在大景,有了舉人份便可以授了,等魏武做了,他還會留在趙家,留在自己和孩子邊麼。
雖然那時說的厲害,可還是希給三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以是魏家棄婦,可孩子不可以沒有爹……
在趙娘的忐忑不安中,鐵牛的第一封信也到了。
他們跟著寇老大一道已經到達了西北,就在離梁州城不遠的朔方鎮。
這裡是西北的門戶,也是大景朝在西北最遠的關卡,過了朔方就是大夏了。
前些年大夏陷了鬥,一直國力衰微,沒有實力和大景對抗,外加上胡人的迫,大景和大夏的關係一直還可以。
尤其是周徹當年在西北時經營有方,在和大夏界設定了榷場以通雙方貨貿易,這使得大夏的不上層貴族都對周徹抱有好。
從目前雙方的關係來看,鐵牛去了朔方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也不到什麼戰事。
在信中,鐵牛將一路的見聞和寫的非常清晰。
他畢竟是念過十年書的人,很懂得如何用文字表達緒。
他說西北很冷,早晚溫差很大,中午只需要單,到了晚上就必須套個棉了。
西北的吃食很差,他一點不喜歡,以前每次吃飯都是,現在一到吃飯點自反胃。
他不喜歡這裡的風沙,在外面時他甚至不敢大聲張,一個倒黴就能吃一肚子沙子。
此番種種都是其次的,最讓他無法忍的是營中日常的訓練。
寇老大並沒有因為他份特殊便對他特別照顧,為了督促他進步,反而對他更加嚴格。
用寇老大的原話說就是:“你沒有什麼基礎,現在年齡又不小,若不勤加苦練,連最起碼的防技能都沒有,到時候如何在戰場上保護自己。”
“你若真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你小叔代。你小叔不是說了麼,你是趙家的臉面和擔當,趙鐵牛,想想你的作為,有沒有讓家裡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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