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武純粹是個意外,因為他當時病的太重,又是外地人,只能住在醫館裡隨時照顧。
這一來二去的,魏武對孟家兄妹便悉了。
待魏武走後,天氣慢慢轉涼,有不老人孩子不適應氣候的變化都生病了,孟青忙的腳不沾地。
有一天孟青出門了,醫館裡就剩下夢姚一個人,有一個臨街的鄰居來求,說自家老孃腹痛,求前去診治。
醫者仁心,雖然惦記著哥哥叮囑的儘量出門,但孟姚看不得鄰居急的團團轉,拿起藥箱急急忙忙跟著出了門。
那老婆子不過是吃涼了肚子,孟姚開了兩副藥,又行針一次便止住了。
看著天已晚,夢姚收拾醫藥箱便要回家,誰知道剛走出街口便被迎面而來喝的醉醺醺的龐天上了。
龐天看到孟姚時頓時被上乾淨純粹的氣息所吸引,一時驚為天人,本來三分醉意立時變了七分,上手就要去抓。
嚇的孟姚尖一聲倉皇逃走,龐天這種事做的多了,龐縣令怕兒子出事,平日都給他配幾個手不錯的護衛在邊。
這幾個護衛這種事做多了,都不用龐天吩咐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孟姚嚇得花容失,腳步錯之下差點將自己絆倒,好在手裡有哥哥給調配的藥,關鍵時刻起了作用,一把撒過去那幾個護衛頓時迷了眼睛跟不上了。
孟姚有驚無恐的回了家,嚇的哆哆嗦嗦,等孟青回來後得知了此事頓覺大事不妙。
龐天的名聲整個縣都知道,夢姚當時拿著醫藥箱,又從那條街過來的,只要稍一打聽便能打聽的到。
自從父母過世,這麼多年孟青一直和妹妹相依為命,他甚至沒敢娶妻,生怕娶了嫂子過門委屈了妹妹。
現在妹妹有可能被惡霸看中,孟青當機立斷,收拾了金銀細和幾件服,將醫館的大門一關,連夜逃奔出城。
本來他們也沒打算來京城,而是去外縣的姑母那。
誰知折騰一番投奔過去,發現姑母日子過的也很不好。他們一去,姑母的婆母便上下左右的打量,還以為他們是來打秋風的,話裡話外的埋汰貶低。
孟青為了妹妹,想著冷嘲熱諷的也不傷人,只等風頭過去了便離開回家。
誰知沒過幾天姑母的婆母竟開口要給妹妹保拉縴,說要將夢姚許配給孃家的侄子。
那侄子都三十多了,老婆都死了一個了,和他姑母是一個輩分的人。
孟青聽了氣的大怒,看到姑母窩窩囊囊一句話都沒敢說的樣子,拉起妹妹的手甩袖而去。
那婆娘看到他們要走,還嚷嚷著他們了家裡的東西,讓他們將上的細放下。
孟青氣的一把藥撒過去,都老實了。
孟家一直人丁單薄,除了這個姑母,一時也找不到更親近的親戚可以投奔。
孟青想了一圈,最後一咬牙,決定來京城,投奔魏武。
魏武在他們家住了大半個月,為人摯誠,和他們兄妹相的都不錯。
而且他那時便是舉人的份,家又在京城,估計不怕龐縣令之流。
秉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孟青帶著妹妹一路奔波,因為趕上過年,又趕上下雪,到了京城便是現在了。
這一路上,孟青手裡的積蓄早就花了,就連像樣的服都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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