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環一隻腳剛邁進主臥室,一隻茶杯便摔在了的腳下。
彩環嚇的一個激靈,不顧地上的瓷碎渣,雙膝一跪在了地上。
“公主恕罪。”
彩環的奴相併沒有讓昌平氣消,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氣,尤其是看到對方青紅相腫脹的臉,讓心底的暴慾蹭蹭上漲。
這慾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早忘了皇家公主的面,只想在這個屋子裡對這個無辜的子施加出來。
的人生已經毀了,為什麼這個卑賤的人可以好好冰清玉潔的活著。
自己是公主,可是誰都要在的臉上踩一腳,誰都可以來肆意踐踏,憑什麼,憑什麼,那就都毀滅吧,要滅亡大家一起滅亡!
只見快步走到彩環面前,一把拽住對方的頭髮,揚起胳膊,左右開弓,扇了彩環兩個耳。
那保養的很好的指甲劃過彩環的臉,頓時劃出一道痕。
“啊~”
劇痛傳來,彩環捂著臉嗚咽出聲。然而長久以來的思想讓不敢反抗,甚至生不出一的不尊不敬,只以為自己今天做錯了什麼惹得公主不高興,只能俯下子不住的求饒。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奴婢錯了,求公主饒了奴婢。”
昌平見此,心中惡意更甚。
這就是賤民,哪怕對拳腳相加,都不敢有一一毫的反抗,只會拼命的求饒。
這才該是一個賤民的樣子。
趙家那一大賤民明明該是這樣子跪在的腳邊拼命求饒的,該是任打任罵的,該是卑賤如泥的。
可他們憑什麼,憑什麼在面前耀武揚威,憑什麼在面前趾高氣昂!
此時此刻,昌平被怒火灼燒,眼中虛影重重,彩環的影慢慢模糊,竟變了劉氏的影,沒一會,又變趙娘,又一會,影閃爍,又變了趙小山。
看著趙小山匍匐在地不住的求饒,昌平心中快意翻湧,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嗓子眼裡發出了“嗬嗬”的聲。
想到這段時間到的辱,昌平再也按捺不住,手腳並用,“啪啪”的打向地上的人,恨到深,還將一旁桌子上的花瓶砸了過來。
“賤人,都是賤人,去死,都給我去死!”
“去死,全都去死,你們欠我的,都是你們欠我的!”
“趙小山,我艹你全家,你個泥子賤人,竟然磋磨我,你怎麼不去死,這麼折騰你你還活著,你是王八嗎?!對,你就是王八,你是活王八,王八頭子。”
此時的昌平雙眼赤紅理智全失,只剩下了暴力的本能。
地上的人最開始還嗚嗚的求饒,沒一會的功夫便再也沒了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昌平打爽了,也打累了,覺手臂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氣吁吁後,眼中的赤紅開始退下,理智開始慢慢迴歸,待看到地上那模糊的一團人影時,驚慌了一下,腳步趔趄後退了幾步,正要人,突然反應過來這人是自己的丫鬟彩環,又重重的鬆了口氣。
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開始慢慢向前靠近,用手捅了捅彩環的胳膊,輕聲道:“喂,彩環,彩環,你還活著嗎?”
地上的人都沒,沒給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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