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的事蘭郡侯全程都沒參與,一直在杭州城給昌平買房子,這件事就算賴也賴不到他頭上。
趙小山並不是個嗜殺冷的人,沒有遷怒的意思,何況人家一來就鞠躬作揖賠罪,他也實在擺不出冷臉。
“這事和哥你沒關係,你又何必上來就我表態,只不過你也不要為蔣家求,我沒有對他們家眷子手,已經很寬容了。”
他這話一齣把蘭郡侯想說的話全堵嗓子眼裡了,噎的他半天沒想起來要說什麼,好半晌才繼續道:
“我知道是舅父的問題,是他家教不嚴才導致駙馬害病,可人心難料,誰知道平日乖巧可的蔣明是如此暗狹隘,做這些時舅父全然不知,事後蔣明也沒了命,那白姨娘說死就死了,沒有毫包庇袒護,還希看在舅父舅母熱招待且毫不知的份上留他一命,若妹夫還有什麼不滿可衝著我來,我願全權代過。”
說著蘭郡侯雙膝一就想跪下,被一旁的朱收一把扶住了。
趙小山見狀怒道:“侯爺這是想迫於我?”
蘭郡侯一臉惶恐,急忙辯解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太過心急了些。”
接著,他看了看趙小山的臉,發現他真的怒了,心中也十分慌,難道舅舅這次真的在劫難逃?
既然說理說不清楚,那隻能打牌了。
“妹夫,我知昌平愚笨,自己拎不清還常常連累你,可畢竟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孃家舅父如果真的不好,臉上無,可若這事宣揚出去,夫妻一,也有損你的臉面,我不是想為舅父開罪推,只是希妹夫你能網開一面留舅父一條命。”
“舅父即便有錯,也罪不至死,已經有兩人丟了命,還妹夫收回命,放過他吧。”
趙小山臉沉,蘭郡侯雖然態度謙卑,但說的話卻是要將他架在火上烤!
趙小山扭過臉沉聲道:“我並沒有想要蔣玉晗的命,只是讓張用行擼了他的職,他的命本來就無憂,你也不用道德綁架我。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公主不和,本就是孃家的事,我丟什麼臉,大家只會同我,說我用至深送妻子回孃家還被暗害,說不準到時候陛下還會勸我和離,為了補償我,或許會重新許配給我一個公主郡主。”
“昌平我已經安全送到地方,我已經將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可以說仁至義盡,以後蔣家如何昌平如何,都是你的責任!
你不用來找我,也不要再來迫我,你知道的,我吃不吃,不吃你這套,我現在不適,收,送客。”
朱收早就看蘭郡侯不順眼了,現在得了令,立馬大刀闊斧的站在蘭郡侯前面,右手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態度不言而喻。
蘭郡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極度難堪,認識趙小山這麼久,他仗著自己大舅哥的份,一直是比較強勢的一方,誰知道今天風水流轉,竟讓他下了逐客令,被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廝如此刁難。
他也是天之驕子,先帝之子,也是有驕傲的,此時的他心中已然十分惱怒,恨不得立馬甩袖離去,走之前再放幾句狠話找回面子。
可形勢比人強,家裡人接連犯錯,現在只有他可以依靠,若此時自己再耍子只圖一時痛快,那後面的家人該當如此。
想到這,蘭郡侯了拳頭,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著趙小山再次作揖道:
“妹夫既然不適,那我這便先行告退,這壽昌縣也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也有幾家規模大的醫館,我去為妹夫找位大夫過來瞧瞧。”
說罷,便轉離去出門左轉找大夫去了。
朱收眼看著他離開,十分不忿,道:“要他來裝好人,要他來得寸進尺!主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本沒要蔣玉晗的命,還一直迫於主子,安的什麼心,什麼蔣家,都是一幫牛鬼蛇神!”
趙五作為侍衛一直站在旁邊,聽罷清了清嗓子,“收,慎言!”
朱收也知道要顧忌昌平公主,暗自撅了撅,將趙小山從座位上扶了起來,“主子,你子不適,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一會我下廚給您熬點粥,這幾天你都瘦了。”
當初他們出門的時候帶了不人出來,連廚娘都帶上了,但那些人都留給了昌平公主,趙小山這邊只剩下一些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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