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屏懶懶的看一眼沒有說話。
公主不對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小丫頭和彩綾死了,便放棄了和任何人說這件事的念頭,只想著隨波逐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算了。
彩環見不理,又湊過來道:“彩屏,你聽沒聽我說?你沒覺嗎,公主最近非常不對勁。”
沒得到回應彩環還是自言自語道:“那兩個老尼姑也不像好人,公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和這種人往,每次來的時候還特意將咱們攆出來,怎麼想怎麼覺得怪怪的。”
見彩屏閉著眼睛不理,又推了推的胳膊,“我說話呢你聽沒聽啊。”
彩屏翻了個,將後背留給,“聽到了,那你要怎麼樣?咱們不過是奴僕,還能替主子做主不?當好你的差得了。”
彩環皺著眉頭,半晌後又湊了過去,將聲音到最低,“彩屏,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這件事我憋了好久了,我和你說你別告訴別人哦。”
彩屏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的聲音,“嗯。”
彩環得了肯定,繼續道:“彩綾死的那天公主說的那個寶藍玉佩,我不記得公主有過這麼個東西啊,可是彩燕還真從彩綾屋子裡拿出來了。而且當時彩綾還說公主要害駙馬,我怎麼想怎麼覺得害怕。彩屏,你說公主打死彩綾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什麼,公主要殺人滅口啊。”
彩屏重新翻過,眼睛直視著彩環,沒有一點困頓迷糊,語氣十分認真道:“彩環,彩綾已經死了,你想為翻案?”
彩環急忙搖搖頭,開玩笑,和彩綾很不對付的,只不過人死債消傷其類罷了。
“既然你不想為翻案你就把腦子裡的那些念頭都收走,什麼寶藍玉佩,那就是公主的,我以前見過公主佩戴,還有,那些話都是彩綾死之前想要攀咬的藉口,為公主的侍竟然想要誣陷攀咬,這樣大逆不道的行為難道還不應該賜死嗎?公主只是打死了算是便宜了,真將賣到那種骯髒的地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才可憐。”
“你我本是孤兒,家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了,公主在哪家就在哪裡,除非你現在就要尋了人家嫁了,否則你就要一輩子跟著公主,公主好了你才能好,把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清出去,聽懂了嗎?”
彩環本就是大無腦大咧咧的格,腦子裡也不裝事,聽彩屏這麼解釋覺得也很有道理,順著這思路還腦補了不東西,瞬間覺得自己太蠢了,竟然敢質疑公主不對勁,簡直太不應該了。
公主沒有變,只是這段時間事太多了,的不過氣脾氣糟糕了些罷了。
彩環在心中很多天的疑團就此消散,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後一骨碌躺在了彩屏一邊。
彩屏見如此,在心底嘆了口氣後故作輕鬆的問道:“彩環,你和唐安怎麼樣了?”
彩環頓時一繃,口而出道:“哎呀,你怎麼知道?”
彩屏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每次你和唐安接後都喜滋滋一副懷春的樣子,當誰是傻子瞎子看不出來呢?”
彩環聽說的直白,握起拳頭捶,惱怒,“誰懷春了,走開,真討厭!”
彩屏臉上出了難得的笑意,“彩環,你今年都二十了,唐安也差不多了吧?”
兩人口中的唐安本是公主府外院趕馬車的小廝,他爹唐莊是給公主管理莊子的一個小管事,兩人眉來眼去很久了,若不是公主接連出了很多事,又是流產又是南下的,興許兩人早就了。
其實唐安本可以留在京城的莊子裡的,是看彩環隨著公主出京他才跟著一起出來了。
彩屏握住彩環的手,聲道:“彩環,咱們都是從宮裡出來的苦命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也不打算親了,但你可以,我觀察了許久,覺得唐安雖然有些油舌,但為人還不錯,他爹是管事,家裡的日子也不會太難,你嫁過去也能過的很好,馬上就要過年了,不若你讓唐安和公主提一提呢?”
彩環臉上帶著一抹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樣好嗎,公主剛和駙馬鬧掰,彩綾又死了,公主邊正缺人手呢,心又不好,我這個時候提這個不好吧,公主也不會同意的。”
彩屏坐起來,“你就說你是不是認準了唐安吧,如果你認準了,那些事你都不用管,我來給你開口,保準讓你儘快嫁出去。”
說到出嫁,彩環的臉更紅了,但一想到以後可以和唐安在一起,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喜歡唐安,也喜歡唐安的爹孃,那種溫馨快樂的家庭氛圍是從未會到的,真的非常想融那樣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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