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策馬狂奔,前後僅花了不到半刻鐘,秦勇便駕馬趕到了宮的順天門前。
由於是生平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騎馬,新奇勁上頭的秦勇騎的很快,將傳旨太監洪慶及隨行的幾名衛遠遠甩在了後。
“幸好原主弓馬嫻,否則要練掌握騎馬這種高難度技,說也得半年以上的時間。”
餘興未了的翻下馬,秦勇一邊用手著原主的坐騎“疾風烈”,一邊暗自慨道。
“喲,這不秦大愣子嗎,你不在家好好養傷,沒事跑皇宮來幹嘛?”
見秦勇獨自騎馬而來,在順天門當值的監門校尉李崇義主上前搭起了話。
有關李崇義,在秦勇腦海的原主記憶中,有著極為深刻的印象。
此人乃河間郡王李孝恭嫡子,為人豪爽重義,因父輩同屬大唐武將圈子裡的頂尖人,所以自跟原主、程亮、尉遲寶琳等一眾武勳二代們好。
雖然都是一個圈子裡混大的兄弟,但原主跟李崇義相的並不是很融洽。
兩人每次見面不是互掐互懟,就是打架鬥毆,很有消停的時候。
之所以如此,倒也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真有什麼矛盾。
而是雙方都想爭武勳二代老大的位置,而且是互不退讓的那種。
論武藝,李崇義自然不是天生神力的原主對手,每次和原主打架,基本上都是輸。
不過李崇義也有著他自己的優勢。
首先他是河間郡王嫡子,妥妥的皇親國戚,論份要比原主的國公世子高出半籌。
其次,對方在武勳二代圈子裡的年紀最大,並且文武雙全事沉穩,遠要比莽愣無腦只會惹禍生事的原主優秀。
這也就是原主格倔強仗著武力不服輸,其實在程亮等人心中,早就將李崇義當老大了,之所以沒敢明面上支援,無非是怕挨原主的揍罷了。
面對原主生前的“死對頭”,秦勇自然不可能落了面子。
他仰著脖子臭嘚瑟道:“誰說小爺沒事了,是陛下專門派人傳小爺進宮的。”
“陛下傳你進宮?”
“哈哈哈哈,你小子不是前天剛捱過揍嘛,聽說足足捱了五十杖,被陛下打的皮開綻那一個慘,今天這又闖什麼大禍了?”
李崇義眉弄眼的笑著調侃道。
對方的是假杖刑,他當天就自程亮口中聽說了。
否則以雙方,他早帶著平日好的兄弟們上門問了。
秦勇跟他不同,雖然也是勳爵之子,但因為其父秦瓊不李二待見,所以至今沒個一半職。
正因如此,在他看來秦勇若不是犯了大錯宮罰,正常況下是不可能來皇宮的。
“怎麼,合著小爺不闖禍就不能來皇宮了是吧,告訴你,打今兒個起,小爺我就是皇宮的常客了!”秦勇趾高氣揚的吹噓道。
知道秦勇平日裡吹牛,李崇義笑著回懟道:“你小子也不怕將牛給吹死,你一不是皇親國戚,二不是王公大臣,還皇宮常客呢,除非你淨當公公,否則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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