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便意味著經驗足閱歷廣,本世子有意大行商賈之道,正缺你這種掌舵級別的人才呢。”秦勇語態誠懇道。
“世子想經商!”
聞聽秦勇所言,張大慶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不錯,本世子不僅想經商,而且準備以點帶面大幹一場,徹底改變商人在我大唐地位。”秦勇笑盈盈的答道。
“好大的口氣,世子可知我大唐有律令規定,凡五品以上爵包括其直系親屬,是止市經商與民爭利的;
你乃翼國公世子,又有職和爵位在,別說大行商賈之道了,就連普通的市經商,那都是嚴重犯法不被允許的。”張大慶臉難看的說道。
“老張,連你都知道以我世子份不能經商,難道本世子會不清楚麼。”
秦勇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早有解決之法,你無需顧慮太多,就說願不願意出獄後幫我吧。”
神複雜的看著秦勇,張大慶猶豫了片刻後,沉聲道:“世子所謂的解決之法,該不會是假借他人名義行商斂財吧,若真是如此,請恕老夫難以從命。”
“你這人怎麼...放眼長安王公勳爵無數,有幾個不假借他人名義行商斂財的,這種事連朝廷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糾結這個幹嘛?”
“不是老夫糾結,而是世子將一切想的太過好,不知朝廷對我們這些商人有多黑暗...”
張大慶說著,臉上出了一痛苦和掙扎,像是有什麼難言之。
看出了張大慶臉不對,秦勇正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先前離去的胖獄卒帶人抬著一桶熱粥重新來到了牢門外。
早就已經的不行了,一眾囚犯見粥到了,立時拿著碗跑到牢欖特製的遞飯窗前排起了隊,就連傻牛也不例外。
“世子,這粥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看著已經在開始為眾人打粥的兩名獄卒,馬驍忍不住輕聲嘀咕道。
“怎麼,你到現在還擔心有人下毒?”秦勇笑著反問。
馬驍慎重的點了點頭:“雖然世子先前已經分析過了,可小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
“無妨,咱們可以等其他人喝過粥後,確認無毒了再喝。”
與馬驍的慎重不同,張大慶很是淡定的來了一句。
“咦...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張老兒,還得是你這老商啊,果然...”
經張大慶這麼一提醒,馬驍頓時反應了過來,當即便拿著自己和秦勇的碗去排起了隊,張大慶見狀也隨其後跟了上去。
“喂,兀那胖子,你呢,我家前來送飯的僕從可還在牢外?”
走至送飯窗前看了熱氣騰騰的粥桶一眼,見桶裝的還是寡淡如水的稀粥,毫無半點食慾的秦勇忍不住問向牢外的胖獄卒道。
顯然是被秦勇先前的那頓子出了心理影,胖獄卒下意識捂著臉往後退了幾步,確認秦勇傷不到自己後,這才冷笑著回道:“早走了,世子今天還是喝粥吧!”
“本世子不喝粥,既然我家僕從已經走了,那你趕出去給我買點吃的來,也不用太盛,就來一隻燒、兩條魚、三斤羊、四斤酒,外加一屜籠餅,至於錢嘛,我就不給你了,一來是我上沒帶錢,二是我剛才大度放了你一馬,怎麼著你也得請我吃一頓表示謝不是。”
秦勇的話一齣口,牢牢外頓時陷一片死寂,在場所有人,包括傻牛在,全都用一種怪異複雜的眼神看著秦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