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笨笨”這個稱被雲岫功註冊到沈硯頭上,林氏就找到了新的快樂源泉。
“阿硯,幫娘把笸籮拿來,你個‘小笨笨’!”
“哎喲,走路看道兒,別跟個‘笨笨熊’似的摔了!”
沈硯從最初的憤抗議,到如今只能癟著小默默承,充分詮釋了什麼“反抗無效,躺平任嘲”。只有雲岫聲氣喊“硯哥哥笨笨”時,他才會紅著耳朵尖,小聲嘟囔一句:“……妹妹可以,別人不行。”
這天午後,蟬鳴聒噪,一風也沒有,悶熱得讓人不過氣。雲岫穿著小紅肚兜,坐在院門口大樹下的涼裡,玩著沈硯給做的幾個的小木塊。沈硯則在不遠的樹蔭下,努力地跟一隻怎麼也編不形的草螞蚱較勁,立志要送給妹妹一個“不輸真螞蚱”的禮。
突然,雲岫的小腦袋抬了起來。看到遠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那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是一隻正在高空盤旋的**老鷹**!銳利的眼睛掃視著地面,尋找著可能的獵。在城裡長大的雲岫,對這種猛禽有著本能的敬畏,知道它們俯衝下來的速度有多可怕。
危險!雖然老鷹的目標大機率是田間地頭的野兔田鼠,但萬一呢?萬一它昏了頭,看中了樹下白白的人類崽呢?雲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兇兇!大大!下來!怕!” 急之下,雲岫的“嬰語”系統再次超負荷運轉!指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近的黑影,小臉煞白,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恐。
在雲岫的認知裡:
1. 天上飛的猛禽 ≈ 超級放大版、兇殘升級版的大公()!
2. 它很兇(兇兇)!
3. 它很大(大大)!
4. 它正在下降(下來)!
5. 很害怕(怕)!
完預警!邏輯清晰!
然而,在剛剛經歷了“壞壞=尿漬”、“糕糕掉=所有糕糕都要掉”等慘痛教訓的沈硯聽來,妹妹指著天空喊“!兇兇!大大!下來!怕!”……
**轟!** 沈硯的“護妹超級計算機”瞬間得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結論:
**那隻曾經被自己用土彈打跑的“大紅袍”村霸公!它!它進化了!它學會了飛翔!變了一隻超級巨大的“飛天兇”!現在它來複仇了!目標直指妹妹!**
這個結論是如此驚悚,又是如此符合沈硯“非黑即白”的直線思維邏輯(畢竟妹妹說“”,又這麼害怕,除了那隻兇名赫赫的大紅袍,還能有誰?)!保護妹妹!刻不容緩!
“妹妹別怕!大紅袍它敢來!硯哥哥保護你!” 沈硯發出驚天怒吼,瞬間化超級賽亞人!他丟開那隻可憐的草螞蚱,像一顆點燃的小炮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雲岫邊,張開雙臂,用自己小小的軀將妹妹嚴嚴實實地擋在後,仰頭怒視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近的“飛天兇”,眼神里充滿了無畏的怒火和……一困(這怎麼飛這麼高?)。
“壞!大紅袍!不許下來!不許欺負妹妹!有本事衝我來!” 沈硯對著天空聲嘶力竭地吶喊,試圖用氣勢嚇退“強敵”。
雲岫:“……” 看著沈硯如臨大敵、對著老鷹喊“大紅袍”的樣子,急得直跳腳!不是大紅袍!是鷹!會抓小孩的鷹!小手拼命指著天空,努力想糾正:“不!不!鷹!兇!抓!”
可惜,“鷹”這個發音對來說太難了。的糾正聽在沈硯耳中,變了:“不!不(是)!兇!抓!” —— 妹妹在否認那不是?不!妹妹一定是嚇糊塗了!或者,這“飛天兇”比大紅袍更兇,還會“抓”人!危機升級!
沈硯的鬥志燃燒到了頂點!他一個人可能打不過會飛的兇!需要援兵!
“來人啊!救命啊!大紅袍變妖怪飛天上要抓妹妹啦!” 沈硯扯開嗓子,用盡全力氣,朝著自家和雲家院子,朝著隔壁鄰居,朝著整個寧靜的午後林家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求救訊號!
這一嗓子,如同平地驚雷!
柳氏正在廚房和麵,嚇得手一抖,麵撲了一臉。
林氏在納鞋底,針差點扎到手。
。來下了滾上椅竹從靈激個一,盹打在正嬸王壁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