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老牛被灌了一肚子涼茶,又強行泡冷水,拉稀拉到虛……栓子爹後來再也不敢找小仙看牲口了。)**
**第三波信徒:神秘兮兮的李阿婆。**
李阿婆拄著柺杖,巍巍地湊近,低聲音:“小仙啊,老婆子我……我這右眼皮跳了三天了!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啊!心裡慌得很!您給算算,是不是有啥禍事要臨頭?需要咋化解啊?” 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敬畏和期待。
雲岫:“……” 眼皮跳?這怎麼算?茫然地看著李阿婆佈滿皺紋的臉,又看看跳的右眼皮,憋了半天,只能據字面意思,努力說:“……跳跳?煩煩?睡睡?”(跳得煩人,多睡覺?)
李阿婆渾一震,如同醍醐灌頂!“跳跳煩煩……睡睡……懂了!小仙是說,是我想太多,心思煩擾才導致眼皮跳!需要靜心睡覺!多謝小仙開解!老婆子這就回去躺下!” 李阿婆心滿意足、步履蹣跚地走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沈硯嘆:“妹妹連阿婆的心煩都能治好!小仙法力無邊!”
**(結果:李阿婆回家矇頭大睡一天,醒來發現窩裡多了個雙黃蛋,堅信是小仙化解災禍帶來的福報……)**
沈家小院裡,前來“求仙問卜”的村民絡繹不絕,問題五花八門:
“小仙,我家母抱窩不肯出來,咋辦?”(雲岫:“?出來?” → 村民理解:它!它出來!結果母絕食抗議…)
“小仙,我夢見發大水,是不是要發洪水啊?”(雲岫:“水水?怕怕?高高?” → 村民理解:洪水要來了!快往高搬!結果虛驚一場…)
“小仙,你看我家二狗子都八歲了還尿炕,是不是魂丟了?”(雲岫:“!打屁屁!” → 村民理解:小仙說該打!二狗子慘遭混合雙打…)
柳氏和林氏從一開始的哭笑不得,到後來簡直疲於應付。林氏叉著腰,對著又一撥上門的鄉親喊:“哎喲喂!各位老爺們嬸子大娘!我們家岫丫頭才多大?就是個想法多點的小娃娃!不是真神仙!那彎彎犁是巧了!你們這蒜皮頭疼腦熱的事兒,別都來問啊!懂啥呀!”
沈硯卻不樂意了,擋在妹妹前,像只護崽的小獅子:“不許說我妹妹不懂!妹妹是小仙!說的話都是對的!是你們……是你們自己沒聽明白!” 他堅信妹妹的每一句“嬰語”都蘊含著宇宙真理,只是凡夫俗子難以參。
雲岫本人呢?在柳氏懷裡,看著院子裡熙熙攘攘、滿懷期待又總是帶著失或離奇解讀離開的鄉親們,小臉上第一次出了類似“心累”的表。當小仙……好難啊!只是想改良個農,怎麼就了“萬事通神仙”了?這些大人的問題,真的回答不了啊!
這天傍晚,最後一位“信徒”——愁容滿面的趙大叔,牽著他家那頭幾天拉不出屎、肚子滾圓的豬來了。
“小仙,救命啊!我家這豬祖宗,吃不下貨,肚子脹得像鼓!再憋下去怕是要炸了!您快給看看,是啥病?需要啥仙丹妙藥不?”
所有人的目再次聚焦到雲岫上。
雲岫看著那痛苦哼哼的大豬,努力回憶。便秘?需要運?還是腸胃問題?該怎麼表達?小手指著豬圓滾滾的肚子:“肚肚……?痛痛?” 又比劃著讓豬走路的作,“走走!跑跑!”
趙大叔眼睛一亮:“走走跑跑?小仙的意思是,它缺乏運,積食了?要趕著它多跑跑,把貨顛下來?”
沈硯立刻大聲附和:“對!妹妹說走走跑跑!肯定是要運!趙大叔,快趕著它跑!跑起來就好了!”
趙大叔如奉綸音,謝過小仙,拿起趕豬的細竹竿,對著豬的屁就是一下:“走你!跑起來!小仙讓你跑跑!”
“嗷——!” 豬吃痛,又憋得難,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嚎,甩開四蹄,如同韁的……野豬?在趙大叔的驅趕下,開始在沈家後院外的空地上瘋狂地繞圈奔跑!一時間豬嚎人喊,塵土飛揚,場面極其壯觀且混。
林氏扶著額頭,一臉生無可:“完了……明天村裡該傳小仙讓豬發瘋了……”
柳氏抱著雲岫,也是哭笑不得。
沈硯卻看得熱沸騰,覺得妹妹又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他興地拉著雲岫的小手:“妹妹你看!豬豬跑得多歡!一會兒肯定就好了!小仙真厲害!”
雲岫看著那頭跑得口吐白沫、眼神絕的豬,又看看邊盲目崇拜的沈硯,再想想那些被“神諭”指引得飛狗跳的鄉親們……
默默地、深深地嘆了口氣,把小腦袋埋進了柳氏的頸窩裡,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
“當小仙……好累哦……硯哥哥……笨笨……最吵……” (笨笨的硯哥哥,還最會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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