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文和沈夢溪不一樣,沈夢溪將一切的目的,全部都寫的臉上了。
甚至於,沈夢溪將牆頭草都演繹的特別明顯。
這樣的人,把控起來特別的容易。
只要能一直滿足的要求,實現想實現的目的,就可以一直很輕鬆的拿。
但曼文不一樣,曼文將一切的目的都藏的特別好。
另外,將一切的結果,都歸功了是個人魅力。
這樣的人,讓李威非常的猶豫不決。
所以,李威現在,需要儘可能的冷靜。
他先陪著曼文繼續喝,一直喝到他不需要用大腦去思考問題為止。
之前,他們一起喝過紅酒。
只不過,當時他們兩個人只喝了一瓶,氣氛烘托也一般。
對於他們兩個酒量來說,一瓶紅酒下來,本不能現出他們的酒量到底怎麼樣。
但現在不一樣,是在曼文的家裡。
家紅酒有很多,而且現在氣氛烘托的很到位。
可以說,繼續喝下去,隨時都有破防的可能。
隨後,李威便和曼文邊喝邊聊了起來。
一瓶紅酒喝完以後,曼文便又起去拿了第二瓶、第三瓶……
雖說他們剛吃完兩三個小時,可這樣幹喝依然特別的上頭。
三瓶紅酒下肚以後,曼文很明顯走路開始晃悠了。
李威雖然還很鎮定,但大腦也開始嗡嗡的了。
“威哥,我們繼續喝!我再去拿紅酒……”
曼文一臉通紅,醉意濃濃的笑著說完,便又一次站了起來。
可剛走兩步,整個又開始晃悠了起來。
李威見狀後怕摔倒,便快步衝了上去,將給抱住了。
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曼文穿的過於單薄,李威整個人立馬就熱氣騰騰了起來。
“威哥,你想要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