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鐵自戰場上救下韓,故而林運沒有反對,裴士峰本就不介意此事,只不過讓匡勝陪同而已。
經過一整天的時間觀察,鐵那是大開眼界,回到中軍大帳後,對塔爾裡道:“唐軍真是太強大了!難怪他們唐人如此驕傲。”
塔爾裡毫不覺得意外,反而笑著問道:“都看到些什麼了?”
“唐軍的武太好了!軍械更是不曾見過,而且軍營無比整潔,甚至還有什麼專門的‘醫護兵’和‘工兵’,聽說連每一匹馬、每一個士兵能攜帶多東西那都是有規定的,能不能多,說是會影響戰馬速度;還有什麼……”
等到鐵興地將自己一天所看到的容全部道出以後,塔爾裡這才開口說道:“大唐之富強,恐怕遠不止這些,昔日林大夫說過,最強大的軍隊永遠是以後,可見,軍備一道,大唐永無止境。今日之‘武平特混營’,相信不會是大唐最強的,但是在吾等眼裡,那已是無可比擬。”說完,想起一事,又問:“關於程將軍的事,可有聽到什麼?”
鐵道:“那位匡校尉說了,此事很複雜,他不大清楚,應該只有程副使知道詳。”
塔爾裡輕輕點了點頭,如此結果倒也不出乎預料。
對“波斯人”不能說的事,但是對於同為唐人的林運等人來說,那就不算事了。
裴士峰和劉定遠將馮寶的設想基本告訴了林運,並且還特意多問了一句:“這地方,‘石漆’真的很多嗎?”
“很多!”林運肯定地道:“單這一片區域,好像就有兩,只是那東西什麼用也沒有,校尉要來做何用?”
裴士峰和劉定遠均搖首而道:“怕是除了謝縣子,旁人皆不知曉。”
林運嘆道:“兩位校尉真是大才啊,分別數年,不僅繁華了一鄉之地,又弄出那麼多聞所未聞的東西,實在是太不可以思議了。”
“那倒是,劉某他日歸朝,一定要去趟‘衛崗鄉’。”
“同去!同去!”林運微微一笑道。
不管有多人想要去“衛崗鄉”,那都是以後的事,眼下要的如何打好接下來的一仗。
按照“軍使節團”和“波斯軍”商議的結果,決定集中在外打游擊的一千五百騎兵,以他們做餌,吸引“大食軍”中追剿最為積極,戰力最為強大的一支步騎混合隊伍進大營正前方五十里那一片適合騎兵作戰的開闊地,力爭一戰打殘這支隊伍。
林運告訴裴士峰:“將要面對的‘大食軍’中,那兩千騎兵很不一般,據抓獲的‘僕從軍’斥堠說,那些頭上纏著白布,全披甲的騎兵好像是什麼‘教士軍團’,人數不多,總共只有四千,上一次大戰當中,韓兄即是傷在他們手中。”
裴士峰道:“管他什麼軍團,此戰必定讓他們記住,大唐是得罪不起的。”
“說得好!不過,切莫輕敵。”林運依然提醒道。
裴士峰曾經聽謝巖說過,為“神”而戰的敵人是可怕的,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和靈魂已不屬於自己,完全屬於那常人無法知道在哪裡的“神”,對付他們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徹底的從上摧毀他們,讓他們去天上和“神”去會面好了。
因此,裴士峰特意通告全軍:“接下來的戰事中,敵人甚是兇殘,當下死手,莫留後患。”
五天後,裴士峰率軍離開營地,同時上路的還有鐵帶領的兩千騎兵,再加上作為餌的一千五百騎兵,“波斯軍”可謂是全軍出,大有孤注一擲的意味。
考慮到“大食軍”通常在追擊時,會採用兩到三支步騎混合隊伍進行大範圍包抄的作戰方式,所以林運和塔爾裡兩人擬定的作戰方略是,由裴士峰軍正面迎戰,待打“大食人”騎兵陣型,再由鐵率軍接上衝鋒,而擔負餌的騎兵,主要對付列陣步兵,不求殺敵,牽制住即可,待裴士峰軍突破“大食人”騎兵後,前來破開步兵軍陣,如此當可取得大勝。
無論是塔爾裡還是鐵,甚至包括“軍使節團”的其他員,都無法理解為何如此使用“武平特混營”,在他們的認知當中,數騎兵強行突擊列陣步兵,那是需要很高傷亡為代價的,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全軍覆沒!
可此事由林運提出,且裴士峰不僅同意,甚至還表示出可以配合“波斯”騎兵,全殲步兵的意思。
那麼,真實的結果怎樣,就只能在戰場之上見分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