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三匹馬!不是馬匹不夠用,而是馮寶不會騎馬,只能與高大棒合乘一馬。
在馬背上,馮某雖然到了風馳電掣,卻也被顛簸的幾作嘔,只是一直在強行忍著罷了。
騎馬是個技活,本來就有一定的風險,尤其在黑暗中,無論人或者馬匹的視線,都到極大干擾,在快速行進當中,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那是一件很難預料的事。
時間,對於馮寶來說是寶貴的,劉大山他們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一路疾馳狂奔,不餘力,什麼危險之類的,本也顧不上了,當然,這一段道過去走多了,知道路況較好,那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可他們全都忘了,在連日大雨沖刷下,再好的道路都有可能出現一些坑窪,哪怕在線好的白天,都有可能因為積水的緣故看不清楚,更別說漆黑的夜晚了!
於是,意外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一個並不大的淺坑在道路正中間,當先疾行的劉大山本也看不見,下馬匹一腳踏空,跟著前彎曲,直接滾落於地,所謂“馬失前蹄”,當不外如此。
劉大山毫無任何準備,猝不及防之下,除了用一隻手捂住後腦之外,再也做不出第二個作,整個人隨著馬匹一起滾落而出……
應該說,劉大山的反應夠快,應對之法還算得力,直到馬匹滾停下來的時候,他還是保持著清醒狀態,然而,正當劉大山試圖站起時,就覺自己後被什麼東西給重重撞擊了一下,當時就覺胳膊一陣劇痛,跟著眼睛一黑,昏倒過去。
房元昭騎很一般,遠不如劉大山和高大棒,正因為如此,他始終騎在最後,距離前面的高大棒也比較遠,本沒有看到最前方的劉大山“馬失前蹄”摔落在地的景,但是卻看到了載有馮寶和高大棒的駿馬,突然倒地。
這一變化實在太過突然,房元昭本能的一勒馬韁,馬兒沒有立刻停下,而是斜向跑出四五步才停了下來。
“師父——”房元昭人還沒下馬,就已經張口大聲呼喚道。
然而,除了雨聲和馬匹發出的聲音,並無一人聲。
“高叔、劉叔——”房元昭慌了神,一邊大聲呼喚,一邊快速向前跑去。
很快,房元昭停下腳步,眼前一幕將他給嚇呆了——兩匹馬、三個人分散在兩個方向,劉大山單獨左前方,趴在那裡一不,似乎暈厥過去;而兩匹馬躺在地上,不時的發出哀鳴;至於馮寶和高大棒,一左一右躺在兩匹馬中間,一個仰面朝天,一個面部朝地,也都是一幅暈過去的模樣。如此形,不用問也能猜得出,必定是兩匹馬發生了撞,致使馬上的三人在劇烈的撞擊中也發生了相互間的撞,從而導致了昏厥。
畢竟是上過真正的戰場,比這更慘烈的景也見識過,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房元昭在軍中有學過戰地包紮,在學堂裡也有學過急救治,所以他冷靜了一下後,俯開始檢查每個人的傷勢。
結果很不好,劉大山左臂似乎骨折了,加上人也暈了過去,難以問出實際傷;高大棒前額腫了老大一塊,不知道是撞上什麼東西,且有鮮在流出,看樣子傷得不輕;而馮寶則比較奇怪,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傷勢,但是人卻是昏迷的,且無論怎麼喊,也不見清醒。
“怎麼辦?”房元昭腦子裡閃過這三個字,沒有人可以給答案,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否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難以想象。
可是在眼前這種況下,房元昭想要做出選擇真的是非常難,如果他離開報信或者找人,那麼,三個昏迷者的安全,非常難以得到保證,但若是立刻救治,同樣不可能,因為沒有救人所需要的品。
儘管沒有想好,房元昭還是先給高大棒簡單清理和包下傷口,然後用斗笠蓋住其臉部,以防止雨水進傷口。
做完此事後,房元昭開始將三名傷者移到路邊,由於害怕到傷口或者不小心造二次傷害,整個過程進行的很是緩慢,前後差不多用了近大半個時辰,才分別將三人移到路邊一棵樹下,然後用蓑和斗笠分別覆蓋上。
忙完這一切後,房元昭快速回到自己騎的那匹馬跟前,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翻上馬,然後往來路奔行,按照他的估算,借馬匹的那個驛站,應該就在十里之,有那四名驛丁做幫手,最低限度也可以先把人送回到驛站之中。
“喂——兒子,該睡醒了吧。”迷迷糊糊中,馮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在喚。
“老頭子,你我幹什麼?讓我多睡一會兒。”馮寶回道。
“你小子再不起來學習,咱家那些手藝可就失傳了。”
“失傳就失傳!我對那些東西沒興趣。”馮寶頭蒙在被子裡,繼續道:“你留給我的錢夠多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的生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