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響,驚了“謝府”裡每一個人,眾人無不走出各自房門,想要探個究竟。
“謝府”大門外,以高大棒、劉大山為首的“馮府”老兵們,聽到聲響後,起初一愣,旋即快步跑進去,本只是來參加酒宴,現在卻覺好像“出了事”一般。直到,一路跑進人群齊聚的“正廳”前,才發現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似乎,所有人都在議論“天地響”、“石子”、“花火”等……
“大夥兒散了吧。”謝巖覺得人太多,有些鬧鬨鬨的,於是發了話,隨即又看到高大棒他們,便招呼他們一起進“正廳”。
這下好了,兩府的老兵們湊在一起,近百十號人,三三兩兩說個不停,一時間,屋裡喧鬧非常。
“諸位,肅靜!”謝巖努力提高聲音,讓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都是“武平堡軍”老兵,骨子裡對“軍紀”有著天然反應,僅在瞬息間,整個廳裡,安靜無聲。
“都請坐下,沒座的,站著好了。”謝巖從不和自己人客氣。
隨後,不管老兵們如何,謝巖又對邊吳道:“去門口守著,莫要讓人進來。”
此言一齣,所有老兵們都不覺心中一,因為他們都察覺出了一異樣,無不收斂起輕鬆表,齊刷刷地看向謝巖。
謝巖稍作思考,揚首言道:“諸位,適才之聲響,想必都已知曉是怎麼回事了,可見此‘花火’非比尋常,不知大夥兒有異議否?”
許多人微微搖首,以作回應,而有些人則在低聲詢問邊之人……但無論是誰,均未當眾發聲。
“我想說的是,石子所制‘花火’,事涉一樣軍國重,可能不人聽過,那就是‘火藥’。”說到這裡,謝巖以極為嚴肅的表掃視眾人一眼,而後鄭重說道:“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對旁人提及‘火藥’與石子相關一事,違令者斬!絕不寬宥!”
無視老兵們各種驚愕神,謝巖繼續道:“大山,汝為‘馮府’手最好者,石子之安危,吾付於汝,但有差池,馮縣男,亦護不住。”
“老漢謹遵校尉之令。”劉大山當眾應承下來。
“校尉,不、不用了吧。”石子一臉意外地道:“偌大府,不了大山叔,況學堂裡很安全,而且‘火藥’還差些呢。”
之前,謝巖曾拉石子至一旁,“”問過“火藥配方”,得知多了一樣材料,而且比例也有些差異,算不得功,故而稍稍“提點”兩句,讓石子明白,真正的“火藥”應該達到怎樣的效果。所以,在石子心裡,一件還沒有完全功的事,不值得如此認真對待。
“未大,亦不遠矣!”謝巖說了一句唯有石子能夠聽懂的話,而後又道:“事已定,無需再議。”
沒有人知道,謝巖如此安排,最大原因是石子本人的安全,以及皇帝的。
“火藥”的意義,太重要了!任何一個帝王都不可能無視。無論出於哪種目的,皇帝都不可能允許其發現者不掌控,且,有太多人知曉詳細。
以“保護”的名義將石子與大多數人隔絕,不僅能夠最大程度“保”,而且可以憑此告知皇帝——石子很重要,不可或缺。唯如此,方可打消作為天下至尊,心裡永存的猜忌之心。當然,僅僅這麼做,肯定是不夠的!
原本,謝岩心裡僅僅是有這麼個想法,如何行事,倒也沒想周全,直到晚間酒宴程序過半,絕大多數眷回房休憩後,以劉大山為首的“馮府親兵”,非要再放一些“天地響”,說是自己沒見到,留有憾。
謝巖倒也沒多想,反正“新年”,大家開心就好,便默認了,只是提出,得去“馮府”燃放,否則夜半容易驚擾到府裡的婦孺。
能夠燃放就,誰還管在哪兒呢?況且“馮府”不過一街之隔,左右只是幾步路的事。
很快,留下飲酒的老兵們,擁著謝巖等人一起來到“馮府”一院落。
謝巖親自又示範了一下,在“砰啪”巨響聲中,眾人再次到了“房屋晃”。
“老漢來試試。”劉大山大呼一聲,第一個提出要求。
“那怎麼行,某家也得放一個。”高大棒不想讓地道。
接著,王三狗等其他老兵也紛紛提出嘗試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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