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舟眼神一凝,形不,右手中指輕彈劍鞘,烏鞘長劍再次出鞘,只聽“鐺”的一聲巨響,劍鋒準點在九環刀刀背,火花四濺,段衝只覺一巨力自刀傳來,虎口一麻,竟險些握不住刀柄!
“好!”段衝不怒反喜,眼中戰意熊熊,“再來!”
他形一轉,大刀舞一片幕,刀環錚錚作響,帶起凌厲的破空聲,攻勢如狂風驟雨,籠罩魏舟周。
魏舟如柳絮,隨風而,手中長劍卻如驚鴻翩飛,劍如水銀瀉地,每一劍都準無比,或點、或刺、或削,盡數化解段衝的攻勢。兩人手十餘招,段衝刀勢雖猛,卻始終無法近魏舟三尺之,反被劍氣得步步後退。
寨牆上嘍囉們看得心驚膽戰,玄羽輕騎將士則士氣大振,魏琰低喝:“公子劍通神,段衝不過土瓦狗!”
激戰中,段衝猛地一刀橫掃,開魏舟,借勢後躍,息道:“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不過,單打獨鬥可不是我夏魂的路數!弟兄們,給我上!”
他一聲令下,後數百嘍囉齊聲吶喊,刀槍並舉,蜂擁而上,以人海戰倒魏舟。
魏舟冷哼一聲,劍勢陡變,驚鴻十三劍第一式“驚鴻初現”驟然展開!只見他形如鬼魅,劍如匹練縱橫,衝在最前的數名嘍囉尚未反應,便覺咽一涼,鮮噴湧,紛紛倒地。
“退!”段衝見勢不妙,大吼一聲,試圖重整陣型。
魏舟卻不給他息之機,劍再起,第二式“掠影浮”如風捲殘雲,劍鋒所過,嘍囉們或斷臂或折足,慘連連。魏舟形如白龍游走,劍勢如虹,百餘人圍攻,竟無一人能近其!
“妖怪!”一名嘍囉嚇得魂飛魄散,丟下兵轉就跑。
這一跑,頓時引發連鎖反應,嘍囉們士氣崩潰,四散奔逃。段衝目眥裂,怒吼道:“誰敢跑!老子砍了他!”
他揮刀砍翻一名逃兵,卻無法挽回頹勢。魏舟趁勢近,劍一閃,第三式“凌雲破曉”直刺段衝膛!
段衝舉刀格擋,卻覺一沛然巨力自劍鋒傳來,九環刀“鐺”地一聲斷為兩截!他踉蹌後退,前甲冑裂開一道深痕,鮮滲出,驚駭絕。
“住手!”段衝嘶吼,聲音已帶幾分意,“魏舟!你……你到底想怎樣?”
魏舟收劍而立,目冷峻:“我說過,降或死,選!”
段衝咬牙,環視四周,見嘍囉們已潰不軍,寨牆上弓箭手也因畏懼不敢再。他膛劇烈起伏,終於拋下斷刀,單膝跪地,沉聲道:“我……段衝,願降!”
魏舟微微頷首,劍歸鞘中,聲音依舊清冷:“命你部眾放下兵,開啟寨門,接整編。違者,殺無赦!”
段衝無奈,低吼傳令。寨門大開,殘存嘍囉紛紛丟下兵,畏畏走出。玄羽輕騎迅速上前,接管寨牆,押送降眾。
黑風寨,火把熊熊,照亮了原本森的山谷。段衝及一干頭目被綁縛,跪於寨中空地。魏舟端坐臨時搭建的帥案後,目掃過眾人,殺意未散,卻多了幾分審視。
“段衝,”魏舟開口,聲音平靜卻如刀鋒,“夏魂起事,初衷或有民怨,然劫掠商旅,殘害無辜,勾連北狄,已失道義。今日你既歸降,本公子可免你死罪,但罪責難逃。說吧,夏魂在關中、隴右還有何據點?頭領何人?熊奴、狄戎勾連何人?”
段衝低頭,額頭冷汗淋漓。他本以為歸降不過是權宜之計,待緩過勁來再尋機會反撲,然魏舟的劍與玄羽輕騎的威勢,讓他徹底斷了念想。他咬牙道:
“公子,夏魂在關中有三大寨,黑風寨為其一,另有天狼寨、赤蛇寨,分別由‘天狼箭’馬彪、‘赤蛇鞭’柳紅姑統領。至於熊奴狄戎……我只知他們遣使送來金銀馬匹,許諾助我們擾關中,何人,我不過一寨之主,確實不知。”
魏舟目如電,盯著段衝,片刻後道:“姑且信你。魏琰!”
“末將在!”魏琰上前,抱拳聽令。
“命人押送段衝及降眾回長安,由家父置。另派探馬,分赴天狼寨、赤蛇寨,查探虛實,速報!”
“得令!”魏琰領命而去。
魏舟起,緩步走到段衝面前,俯視著他:“段衝,關中之地,民心未定,災荒連年,夏魂雖,卻多為苦百姓。你若真有報國之心,當戴罪立功,助我平定餘匪,安定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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