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川的指尖猛然了一下。
看著眼前眸中含淚，失魂落魄，敏脆弱的連向暖，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指尖了，像是被灼燒著。
見男人沉默不語，連向暖像是想到了什麼，默默乾了眼淚。
沈若薇曾經說，如果蘇城有人無所不能，那一定是凌寒川。
“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幫幫我，好不好？”
連向暖的手的攥著凌寒川的手指，像一個就要溺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良久，凌寒川緩緩地出了手，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
“我，為什麼要幫你？”
一句話，像是給連向暖宣判了死刑。
“我……你……”
連向暖抖著雙，卻始終開不了口。
是啊，以什麼份懇求？
前妻嗎？真可笑。
“為什麼不說話？”
凌寒川突然出冰冷的指尖，輕輕地著的臉頰。
從眉到鼻子到，然後繼續往下……
覺到自己纖細的脖頸被掌握在男人手中，然後整個人被慢慢拉下來。
連向暖一不，乖巧的看著凌寒川，像一隻出生的鹿。
“我不知道。”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知道怎麼做會讓凌寒川滿意。
忽然，連向暖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男人上。
“你覺得，什麼東西最有價值，你最能拿來換？”
凌寒川的指尖勾著的一縷髮，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連向暖心一沉，指尖下意識著小腹。
並非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不明白凌寒川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是，很討厭這場婚姻嗎？
他不是無論自己怎麼做，都不會給予任何回應的嗎？
這樣到底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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