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翠兒?”花鞍眼神掃過。
一穿著較好的丫鬟抖如篩糠:“回老爺,是奴婢。奴婢……奴婢也是聽了夫人的話。”
“何時,哪日,如何吩咐你的。如實說來,若讓我查出有一字錯誤,便也只有五十大板!”
這幾人一路推搡間,翠兒便想明白將軍是為了大小姐平反,既是站到李氏邊的丫鬟,自然也聰明,在就講話想好了:
“回稟老爺,大約是霜降時候,夫人吩咐的,夫人說傳令下去,不許有任何人給小姐送吃的,尤其要看了大小姐院子裡的人。”
“那時小姐已經了多日了,一直到霜降後再有半月,才將大小姐放了出來。”
翠兒眼珠一轉,這劉金霞不在,平時劉金霞也是李氏面前最親近的人,不如把話說的模稜兩可些,推到劉金霞上。
翠兒斟酌了一番詞句,“夫人跟前的人裡面,最親近的就是劉金霞劉嬤嬤,夫人許多事都是提議的。”
花鞍朝著侍衛看了一眼。
劉金霞被花許帶走去了王府的事,花鞍已經知曉。
侍衛示意:那二人還在雲王府。
花鞍大喝一聲:“放肆胡言!劉金霞馮興賢二人一早便被我提去審了!按照的供詞,你們一個個做的事都該送進衙門!”
一眾人立刻哀嚎求老爺饒命。
“你們若能將誰人幹了什麼事今日就講出來,等我查清那日,念及誠實認錯,還能從輕發落,若無人開口,那便按照劉金霞所說的治罪吧!”花鞍說完,侍衛就圍上來要拿人。
一時間終於有人憋不住話了。
“老爺饒命,是二小姐先起的頭!”
“二小姐眼饞大小姐與太子的婚事,便存了要嫁太子府的心思。”
翠兒一聽到這句,立刻抬起了頭,跟在李氏邊,可沒聽見二小姐唸叨這件事:“回稟老爺,一開始只是一個簪子,那簪子好似是從前大夫人留下的舊,因為實在富貴耀眼,二小姐就存了要奪的心思。”
“過幾日不知夫人用了什麼法子,那簪子就落在二小姐頭上了,此後不管大小姐拿出什麼貴重的裳首飾,二小姐都回去夫人那發脾氣。”
“是是是!我也想起來了!夫人本就沒給大小姐月銀,大小姐用的都是從前大夫人留下來的。結果因為更為華麗尊貴,往往要被二小姐看上了。”
花鞍拳頭攥的,恨不得一拳將旁石桌打碎。
恨自己竟然不知兒被欺負至此,連生母所留都要被奪。
甚至最後還險些被死在家中。
自己從關外回京的那日,也不見兒哭鬧訴苦,這段日子更是為了自己出獄而奔走。
花鞍對李氏恨上心頭,當年若不是那宴上……何至於讓芸娘出了事。
眼下李氏竟然還要搶芸娘留下的東西。
在想到花初語那副樣子,與那皇子鬧出的醜聞,全部出於李氏過分驕縱。
“何時將大小姐放出來的?”花鞍眼中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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