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鞍:“將軍帶來大隊人馬,如何要猜?那努夫爾赤若反撲?”
方將軍:“誒!你小子,我豈是飯桶?只准你東奔西跑,我就該在營帳跟著皇上談天論地?那努夫爾赤部,死的乾乾淨淨,早被我一把火燒了!”
花鞍大喜:“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將軍……”
方將軍打斷:“講你那些文縐縐的,別學那群肚子裡流油的文臣,你再猜,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花鞍搖頭,何不把三軍帥印拿來,如真把那個給他了,那他要捧到芸娘面前去。
花鞍想著,想著芸娘是先驚還是先……打他一拳?可千萬別把手打疼了。心中想著那個畫面,花鞍面上笑容難掩。
方將軍以為花鞍是猜到了,哈哈大笑:“你小子就是明,來人,拿上來!”
等士兵抬上來,只見是蠻人四營的旗幟。
方將軍:“我不知道你小子怎麼想的下一步,但是既然是引得他們相互廝殺,那我們不可貿然出擊,反而引起他們同仇敵愾了。”
“但若是帶著他們的帥旗,衝下陣去……來人!”方將軍又高呼一。
一隊人馬策馬上前,早已經換好了蠻人的服。
方將軍:“這一隊聽你調遣,快快將賊人殺盡。”
花鞍搖搖頭:“不用兵馬。”
此計,要的便是儘可能多保下焱朝一兵一卒,就算再小的一個兵,也有家人等著。
方將軍不解:“不用兵馬?那你讓人來送什麼信?”
“我雖然想著奪此大功一件,但也不願真的搶你軍功,你若不是需要用人,讓人回來稟報什麼?”
見方將軍如此理解,花鞍倒是心中一暖。
花鞍著急稟報,一來不知方將軍已經殲滅了努夫爾赤部,是著實擔心。
二來是想早點將這些事報與皇上,皇上傷未愈,不能征戰,但從不懈怠。花鞍自有勝算,但將這事早早報回去,除了事無鉅細的讓皇上知道表忠之外,更是想讓皇上餘下時間念著他這計策,給他一個封賞。
如此,到最後四營敵軍包圍之勢已破,那“親自提親”的天恩,如何都不能了。
誰知方將軍萬不等人,先是殲滅努夫爾赤部,再是以為自己求援,火急火燎的帶著人馬來了。
花鞍:“皇上也如此命令嗎?”
方將軍:“皇上命我等見機行事,唯一要求,便是隻能大獲全勝的回去!”
皇帝知道了,那就好了。
花鞍既然如此想,便也如此說:“既然如此,更不能出兵。將軍心繫,如我親父,軍士芸芸,如我親兄,傷一個都不行。”
從前的花鞍當然會把這個想法忍在心裡,但自打和芸娘說了心意之後,便變了不子。
有一點緒想法,便藏不住。








